自个扒着衣裳哭。
白修筠也不想同她说话,他吃了梅花糕,喝了药,阖上眼睛准备睡觉。
还没睡,耳边传来细微的声音。
“霁月”
小乞丐在喊他,想哄人?
白修筠不理。
她好烦,白修筠不想听她讲,偏偏天不如意,软软的声音,轻飘飘往他耳朵里钻。
他好烦,白修筠真的觉得好烦。
果然不出他所料,小乞丐又伏在他耳边说了许多的好话。
她昨日早说过了。
半点没认识到她粗鲁行为的错误,前来与他道歉,反而顾左右而言他,说一些无关紧要有的没的。
她说,“霁月,我自第一次见到你,就记住你了。”
她说,“你生得真好看,我乞讨多年,见过不少的人,但是他们都比不过你。”
“霁月什么都好,霁月的名字好听,霁月的脸好瞧,霁月对沅衣也好,霁月会陪着沅衣。”
“霁月会一直陪着沅衣吗?”
白修筠不接茬,在心中暗暗讽刺,她辱人至此,还想要他终生作陪?
沅衣念念叨叨唠到天黑,白修筠精神气不足,心里的那口气没出来,反而被她哄得昏昏欲睡。
夜幕降临,城隍庙里没燃烛。
沅衣的眼睛很明亮,她昨日没做完的事情,今日要接着做。
她和霁月还没有瓜葛呢。
沅衣悄悄褪干净了,蹲在旁边解白修筠的亵裤。
花谨说得对,一回生,二回熟。
无论是解亵裤,还是跨上去的动作比前次都要顺好多。
她才碰上白修筠软肋的一刹那,白修筠瞬间睁开眼睛。
居高临下,他抬头看。
小乞丐又翻到上面去了。
不想深觉,来不及深究,她就是欠抽。
白修筠算是明白了。
他又问,“你要做什么?”男人目光阴鸷,看着她的眼睛。
凶神恶煞的那双眼睛分明再说:你敢做什么试试!
凶残得很,沅衣还真被他唬住了一瞬。
他忘记了,自己的软肋还被她扶着,沅衣也忘记了,她掐着男人最虚弱的地方。
眨巴眼看着男人。
又乖又憨,娇韵非常。
沅衣看着他咽了咽口水,心里想着霁月起不来,霁月起不来。
她壮了胆子,清了清黏人的嗓子。
“霁月,我这次找到地方了”
她说了,撩开口,露出好看鲜嫩的颜色。
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火堆里还烧着火,火光明灭,一下子窜得很高,一会又降回去。
白修筠看得分明,他能看见。
小乞丐真的找到了地方,她找到了,她扶着自己对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了。
最近天天在家和医院还有外面跑。
更新时间不准时~
感谢宝宝们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