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人撕碎。
吃得骨头都不剩的,末了,留在嘴巴边细细回味。
花谨从上回的小几上,拿出纸和笔,依稀画出之前沅衣临摹霁月的软肋。
她将笔递给她,“画出来瞧瞧,纳了几分,让姐姐看看,你和你的情哥哥瓜葛几许深了?”
沅衣握住笔,点了前面很小的一半截。
花谨看到上面的那个半截点,眉皱得极深。
这也算了?
一半的一半,都没有。
“妹妹没点错吧。”
沅衣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就是这么深。”
退出来的时候,她撑了手,弯腰盯着看的。
花谨看纸,又看沅衣。
“这叫深?”
沅衣急了,“不算吗?”
她都第二回了,疼也是真实感受到的,要是不算,她要怎么办呀。
花谨把纸放下,带着她往上次的内门走,拐到侧房,抬抬下巴,叫她自己打开小门,对着那个暗窗仔细看。
小门才打开,里面的动静,大得不得了,比上一会沅衣来参观的都要猛。
花谨在旁边等着,等了许久,那边的动静停了,沅衣转过头来,她才问,“看清楚什么了?”
沅衣上次没看清,这回瞪着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花谨问她,她维持着吃惊的表情看了花谨一眼,话也没说出来一句。
她转回来的时候,小脸蛋的血色一下就被抽干了,人还愣着,嘴巴都合不拢。
看来这一次,是真的看多了。
花谨虽然没看,大概也知道她呆在什么地方。
没把沅衣叫回魂,直接把人领回房。
按着沅衣坐到圆凳上,花谨才倚着桌,斜眼问她。
“妹妹看清楚了?”
沅衣垮着脸蛋哭。
“真是要全部纳呀”
这得多疼!
难怪花谨说她和霁月的不算,这比起来压根就不够看,说小巫见大巫都过了。
花谨展开扇子瞧着,心不在焉和她说话。“纳进去才有瓜葛啊,妹妹和你的情哥哥只碰了个头,说到底啊,什么都算不上。”
“我原还道,妹妹是用着了呢,谁知,竟然没用着。”
花谨故意叹了一口气,“姐姐也替你着急。”她说得好听,垂下的眼帘盖住了满满的算计。
小狐狸怎么敌得过老狐狸呢。
何况沅衣只是身段类似小狐狸罢了,花谨是有道行的。
沅衣起身,凑到花谨身边,求助她道,“花谨姐姐,你教教我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呀,我不会,别人纳进去好简单,到我这边就卡住了,又疼又难。”
花谨任由她着急,等了一会,她才收起慵懒的姿态,碰了碰沅衣的脸。
“妹妹莫慌呀,姐姐不是与你说过了,会帮你的。”
她还是打的原来的主意,她要将沅衣的初次卖掉。
自个从中也能拿到不少的获利,这么稀罕的娇女。
口子小成这样。
那些个不行的,到了她这里都要行。
“妹妹怕疼着你的情哥哥,那就听我的,在花满里找个人试一试,姐姐为你安排个懂事儿的,真正学一学。”
“学会了,就不会疼着你家哥哥了。”
花谨笑得温柔,轻轻拭去沅衣脸上的泪,仿佛真的设身处地在为她着想。
花谨的提议很好,她思忖一番,还是觉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