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以前,没触到霁月的时候,她跟着和熙,是真的想找人身体力行好好试一试。
如今触到霁月了,她就做不到了。这个人只要不是霁月,就不行。
沅衣没敢严词拒绝花谨,只慢吞吞摇头,支支吾吾说,“谢过姐姐美意,我还是只想和霁月”
花谨闪着花扇,听到沅衣这么一说,她都起心了,到底是怎样一个男人,值得她这般守真?
改日有时机了,得去瞧瞧。
小乞丐如此看重这个男人,说不定能成为她将来掐住沅衣的命脉。
“那要怎么办呢?”
沅衣还是着急,她刚才耽误了,忘了最重要的事儿。
此刻回忆起来,她到花满楼的目的,急得原地打转转。
霁月还凶着呢,这都耽搁好长时辰了。
“霁月!!!”
“霁月还凶着!”
她扯着花谨的手臂,脸上顿时冒出许多虚汗。
花谨故意拖的时辰,她算计的好,想要试试那男人的维持度。
熬得住是命,熬不住也是命。
熬坏了也好,没了那男人,她就能将沅衣的初次卖了。
“怎么办?姐姐不是领你去看了,还要问姐姐怎么办吗?难不成姐姐现场给你指着来?”
“就算你面皮不薄,你的情哥哥也不愿意吧。”
沅衣摇头。
这可太折磨人了。
霁月是她一个人,谁都不能瞧。
“还挺会藏私。”
花谨顺到点上,也不跟沅衣兜圈子了,兔子逼急了,不往她的窝里钻,那才棘手。
她从妆奁底下的屉里,拿出一个中大的白色瓷瓶递给沅衣,嘱咐她道。
“好妹妹,别说姐姐薄待你,姐姐藏箱底的东西都给你了,这个东西贵着呢,散大把的银子出去,都买不着,你掂量着用。”
沅衣跟她道谢后,才接过瓶子。
白色的瓶身上头什么都没有写,饶是写了,她也不识字。
外头看不出什么门道,沅衣打开看里面。
没什么颜色,跟水一样,沅衣上手晃了晃,发现它跟水又不一样。
这个东西更像是她以前在食肆见过的,后厨用的锅油。
稠得很。
沅衣不懂就问,“这个能缓解霁月的痛楚吗?”
她捏着瓶子,还在看。
花谨同她解释说道,“这个东西啊,用处可大了,妹妹想与情哥哥有更深的瓜葛,缺了它可不行。”
沅衣听懂了,她晃晃瓶子,新奇的问,“有了它,霁月就不会疼了吗?”
还在惦记那个男人,真实痴啊。
“要怎么用呢?”
沅衣虽然有点底,但还是不确定心里的那点底,到底正不正确。
花谨意味深长看着她。
“妹妹还不懂吗?自然是外敷。”
花谨贴到沅衣的耳边说了悄悄话。
小乞丐越听。小嘴张得越大,不仅如此,脸和耳朵都红了。
手中的白色瓷瓶,被她攥得很紧。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我不加更呀,我是怕你们顶不住。
入v就在这两天的事情,宝宝们千万不要养肥啊,会把文养坏的
奥利给!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