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原本不敢贸然去确定眼前人的身份,可他却无意间看到了叶瑾秋拇指上的黑色痣,与画中女子手上痣一模一样。
叶家小姐画像他们手中有许多,自打叶家出事后,这些叶家军的旧部便开始藏匿于各地,因晓得叶家小姐的尸体未曾做到,猜测在那次灭门惨案中,叶家小姐有逃出生天的可能。
叶家旧部人手一张叶家小姐的画像,便是希望有朝一日能找得到。
但他们却忽略了一个问题,叶家小姐曾很奇人学过易容术,故此一直没有消息。
但今日应是寻到了。
您可是?青年重复问了一遍。
被这般一问,叶瑾秋一时间反倒不知该如何回答,毕竟她不知眼下人的具体身份,她便也不能极快地将自个儿身份暴露出来。
此事与你无关。
叶瑾秋看那扬扬洒落的雨滴,她胎脚便走。
主子,今夜戌时永德茶楼,我们等你。
指尖陷入肉里,叶瑾秋没有放下应下,她什么也未曾说,离开了。
永德茶楼所处乃是都城热闹之地,但这茶楼选地却极其讲究,虽处闹市,却是闹里寻静,在胡同口开了起来。
与如同茶楼大相径庭,这茶楼想要前去,必有人宴请,否则便得单开雅间。
穿过人群,叶瑾秋听着街道两旁的叫卖声,觉得有些心烦意乱。
她仰头看了看天空,这天空本便因将下了雨,阴沉得很,此刻正值夜晚,便更是沉了,透过道路两侧摆放的灯笼,依稀可瞧见那天空两旁乌云密布。
再行两步,便已经到了茶楼前,叶瑾秋徘徊许久,最后一咬牙,迈步走了进去。
不知姑娘是前来赴茶,还是独自开雅间?
赴约。仅仅二字。
茶楼老板道了句,好嘞。见她在账本上添了几笔。
不知姑娘去赴何人之约?我带姑娘前去。
这可是难倒了叶瑾秋。
因为白日里怕被人发现什么,也未曾来得及同那青年多说什么,便匆匆离开,眼下还真是遭了难,她连人家姓甚名谁都不晓得。
她是来寻我的。
身后传来了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叶瑾秋当即转头,正是今日所见青年。
她朝着茶楼老板点了点头。
原是如此。酒楼老板笑起来,他本要引领着叶瑾秋前去,却听得青年道:不必引领了,我自带她前去雅间。
良久。
叶瑾秋不安地坐在那里,被十来人打量着,倒并非不好意思,但她却有些不安局促。
毕竟她是叶家小姐,此番的目的是让这些叶家旧部认可。
是小姐没错了。
一粗壮身材地大汉倏地站起身来,声音粗矿道:我曾经有幸见过小姐一面,虽不是这幅模样,可这浑身上下露出的气质是没差的。
盯了壮汉许久,叶瑾秋忽然落了泪,她的确是见过这壮汉,当初在叶府之时。
你可是李旺?
小姐,还真是你,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至此,叶瑾秋方才放下了戒备心。
小姐受苦了。李旺怒吼一声,尔后跪在了叶瑾秋面前,其他人随着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