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调查调查这女子。
五皇子将画轴交给了陈辰:去吧。
陈辰并不想让五皇子与叶凯独自待在一起,但既然此事五皇子的命令,他也只得依令去做。
我曾听闻这世间有一种奇术,被称为易容术。
他晓得?叶凯心下警铃大作,他动了动身子,铁链子便叮当做响。
说不定那女子便是叶小姐。五皇子撩起叶凯鬓角青丝:你说,若我发现她的真实身份,究竟该不该告知父皇?
她不是。
是不是调查一番便晓得了。五皇子轻笑,酒窝深陷。
叶凯愈发不清楚,明明是这般明朗少年,为何偏生有了这般令人难以理解的癖好?
可他更为担心的却是叶瑾秋。
他想,他的存在若当真威胁到了自家妹子,倒真的该死了一了百了了。
一路回到府上,裴勋将叶瑾秋抱入了其院子,小玉看到迎接上来。
大人,小姐她没事吧?
仍旧是温症,去将府医找来。
将叶瑾秋放在塌上,替她掖好了被褥,裴勋又摸了摸她的脑门儿,一如既往的烫。
府医来得倒是极快,劳烦大人先让一下。
裴勋让出了地方,让府医为叶瑾秋把脉。
她这温症多次发作,反复无常。裴勋平日里话少,但此番因为担忧叶瑾秋,便不问自答起来。
府医觉得惊诧,难免看了裴勋一眼:应是今日操劳过度,心烦意乱引起的。府医起身,大人,像孙姝姑娘这般病症,便得心病还需新药医。
心病?裴勋一向风轻云淡的脸上罕见地出现愁容。
可她的心病乃是为叶家报仇,救出叶二公子。
两桩事无论哪桩,都并非一朝一夕间可完成之事。
裴勋眯眸。
叶瑾秋浑浑噩噩的醒来,她方才隐隐约约听到了府医所说之话。
我这心病医不好,劳烦您给我开些散热的药罢。她抿唇,心中的苦在嘴角荡漾开来。
裴勋看叶瑾秋那苦笑模样,神情肃默:你无需想太多,所谓心病自会解开。
正欲再说,小玉敲门走进来:大人,院外有人寻您。
裴勋微怒,但他还是走了出去。
何事?
隐藏在暗处的暗卫这才单膝跪地出现在裴勋面前。
主子,属下发现有人在暗中调查孙姝小姐,且手中有孙姝小姐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