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
那人武功不错,属下失手未曾抓到。
打草惊蛇了?
黑衣人听到此番问话,垂下了脑袋:是属下失职,
裴勋倒并未责怪,此事便是连他都未料想。
此番给你将功折过的机会。
黑衣人微抬眼皮,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自家主子从来不会给人第二次机会。
主子
不想要?
属下需要这次机会,必将那人带到主子面前。
闲来无事便开始翻本簿,叶瑾秋忽然发现了什么,其中一页纸上写了边关将士中有一人曾被大哥救过,那人名叶路,乃是大哥亲赐名,长期驻守边关,与大哥之间一直联系。
没想到大哥竟然连同这些都记在了本簿中。
那人与大哥的书信往来应是终结在叶家被灭之后。
叶瑾秋又开始将本账簿翻了一番,她翻出几张旧信封,那些书信往来几乎都是大哥在询问那人关于边关战事吃紧之事,通过字里行间,叶瑾秋能够感觉出大哥对于边关之事的在意。
可后面叶路却被遣离了边关,到了名华镇去帮助那镇上的灾民赶山上的土匪。
叶路还写他被遣离边关则是因为边关战将发现他与叶家的关系,似是怕被发现什么秘密,才故意如此做。
看来这边关的将军兴许不是表面那般未国而战,说不定早已经与太子同流合污了。
若说那些本簿无法当做证据呈给皇上,但若有人证,自有所不同。
本想让裴勋找来那户部中人来做人证,可叶瑾秋却听裴勋说户部提供证词那人在告知他真相后,便匆匆辞了职,返老还乡了。
叶瑾秋在塌上跳了下去,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她奔跑而去,一推门,便见裴勋立于门外,抬着手,似原本打算进来。
腆着脸一笑,叶瑾秋沉默许久,裴勋,有一事,我想与你商量。
见后者挑眉,叶瑾秋开门见山:我打算离开一段时间。
裴勋垂头看到了赤着的脚踝,有些心疼地将她抱起,将她放在床榻上,揉着她被冰得有些红的脚,可疼?
不疼叶瑾秋此刻有些激动地摇了摇头。
我方才所说你可听到了?可答应?叶瑾秋小心翼翼地试探。
去哪?裴勋有些紧张地握住了她的胳膊,看他这幅模样,叶瑾秋有些忍俊不禁:我打算去寻一人,兴许那人便是人证。
给裴勋看了那些大哥来往书信,叶瑾秋继续说起:找到叶路,兴许他会知道些什么。你应该晓得,我不会放弃任何对我有利之人。
好,拾掇一番,我们现下便去名华镇。
本没打算让裴勋一同前去,可转念间,叶瑾秋又想到,裴勋若是跟着,许多事应该更容易完成。
此番又要亏欠你了。叶瑾秋拿出一小本:不过,我可以将欠你的所有都记下,届时寻时机还你。
裴勋又见叶瑾秋伸出长臂,想要去取桌上的笔,诶?
一只手先叶瑾秋一把将那笔拿远,她登时有些不悦,尔后去伸手抢:给我。
不给。
叶瑾秋登时怒目而视,她一直都以为裴勋是个心思不表与面之人,却未想到竟还有如此幼稚之时。
好罢,既然你想要不求回报的帮我,我便也乐于接受好了。
不求回报?裴勋轻笑:阿秋,你想的太简单了,我所求你不是一直都晓得么?
叶瑾秋抿了唇,她推搡着裴勋出去:我得赶快拾掇东西了,你也快些去,咱们需得尽早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