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来相府小住,叶瑾秋所带之物原本便没多少,都是裴勋帮她准备的,叶瑾秋选择了最为简便之物。
马夫是相府中人,赶车极为妥当,叶瑾秋开始困乏
既然困了便睡会儿,名华镇还远。
本想拒绝裴勋所言,但很快,叶瑾秋的眼皮子便控制不住地开始耷拉。
好。
因叶瑾秋的温症还未完全恢复,裴勋提前吩咐了车夫,命其在赶车之时小心一些。
所以这马车极远,晌午过后行驶,直到夜幕来临,却仍未赶到。
大人,前方再行便是荒郊野岭了,最好趁天完全黑下来前,找个落脚处。
嗯,附近可有?
此处便是客栈?
裴勋小心地令叶瑾秋的脑袋倚于车厢一旁,而后他弯腰走了出去,这才看清了马夫所说的客栈。
客栈牌子因长年失修,一半已经落下,而客栈门前也荒草片片。
想必所住之人并不多。
裴勋瞥了一眼:方才路过之时可还有其他客栈?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除了此间客栈,最后一次见到的已经是半个时辰前了。
马夫也觉得这客栈属实忒不像话,根本配不上大人这尊贵的身份。
裴勋还是抱着叶瑾秋下了马车,望着怀中人,她这两日嗜睡,有时很难叫醒,哪怕当真醒了,还是一副恹恹的模样。
想必便是府医所说的心症。
他走了两步,却看到了旁边还有一辆马车,那马车颇为夸张,整个车厢皆是用丝绸布料围起的。
低俗。
不知何时,怀中的人儿已经睁开了眼,盯着那马车嘀咕了一句。
裴勋勾唇轻笑。
叶瑾秋动了动身子:让我下去吧。
应了她的话,将她放下,脚一落地,叶瑾秋便跑入了客栈,这才发现整间客栈里都是阴沉沉的。
可有人?叶瑾秋问了句。
没人回答。
她扯起嗓子又问:可有人?
打尖还是住店?
这声音有些沧桑,可却只闻其声,却不见其人。
叶瑾秋却并未顾许多,客气说了句,住店罢。
不远处有烛光亮起来,一人佝偻着身子,手上端着烛台朝着他们这方前来。
叶瑾秋这才看清了那人的模样,满脸的皱纹,是位老者。
劳烦掌柜开三间房。
没有三间了,仅剩两间,三位还要?
叶瑾秋拧眉,裴勋道:那便开两间罢。
车夫此刻很是识时务:属下去马车旁待一晚。
那怎么成?老者说道:此处常有野兽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