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不来,我们只好主动出击。华钰说:就先从这三名孩子开始着手调查吧。这会儿正是饭点,村民们吃的晚的估计还在餐桌上,咱们休息四十分钟,一点半出发。
可以。祁烙颔首:正好,昨晚没怎么睡,眯一会儿吧。
我好歹躺了一阵子,你睡吧,到点了我叫你。华钰微笑:我给你们冲杯咖啡提提神。
祁烙想了想,点头:行吧,你要累了就也趴一会儿,别勉强自己,我自个儿设个闹钟就是。
好的好的。华钰说:那你睡着,我去通知其他同事,让他们也休息会儿。中午啊,人最容易疲乏,眯一下也是好的。
一点半,一小队刑警准点在派出所门口集合完毕。
祁烙扫过一圈,满意的点点头,说:咱们这些人,没必要全部投入一家当中,分头行动吧,我和阿钰去仲飞儿家看看,另外两家人,你们自己安排谁去,有情况第一时间以对讲机汇报上来。
好。
去吧,解散。
仲飞儿的家,是个有一定年头的小院子,院内也零零散散有几间屋,住人的、厨房、养猪的、牛圈等等都有,还有个马厩,养了两匹驽马。
其距离派出所并不远,三百多米,几步路就走到了。
走进院子里头,华钰有些好奇的看了马厩几眼,驽马正在吃着草料,悠然自得的模样。
他俩都没穿警服,穿的便装,因此,走进院子里的时候,屋内正坐在院子里头打麻将的众人愣了愣,有个老人走上前来,奇怪的问道:老乡,你们是不好意思,年纪大了,脑子不太好,你俩看着有点儿面生呀,找人的?
阿叔,我们可不是老乡。祁烙笑道,随后敬了个礼,掏出警官证说:警察,查案
话没说完,便见两张麻将桌便的人卧槽卧槽的骂了几句,慌慌张张的就要做鸟兽散。
祁烙赶忙伸手虚压,高声喝到:大家不要紧张,不要紧张!我们不是来抓聚赌的!再说了,乡里乡亲的打个麻将,能叫赌博吗?只要不过分,娱乐我们还是允许的,允许的,别紧张!
由于门口被他俩堵住了,院墙又有些高,他们跑不掉,只能散在各地,戒备、狐疑的看着他俩。
听了他的话,有人明显不信,撇了撇嘴,但没说话。
见此,祁烙有些无奈。
农村里头的人打麻将,实在不好界定是娱乐还是聚赌,只能从参与人数和赌资这一块来判断。
不过,就算是聚赌,祁烙这会儿也没心思多搭理了,毕竟肩上还背负着重担呢。
因此,他也不管这些人信不信,直接拉着老人说:阿叔,向你打听个事儿,请问下,仲飞儿是住在这儿吗?
飞儿?你们找飞儿的?老人有些纳闷,但明显松了口气。而其余参与打麻将的人,也有几个拍了拍胸口,有点相信祁烙的话了。
对呀,请问你是仲飞儿的什么人呢?
我是她曾爷爷。老人说:我儿子打酒去了,孙子在外头聚餐呢,今晚年夜饭才回来吃,只能我带飞儿了。
四世同堂呀,恭喜恭喜了!祁烙竖起大拇指,说了句好话。
老人听了,还是蛮高兴的,但依旧没完全放下戒备,便奇怪的问:你们找飞儿干什么?
哦,是这样。女生在大多数情况下,对男性都比较有亲和力,甭管老少,因此,华钰便站了出来,接话说:今早,平北村集市街发现了几只断手和一颗人头,这事儿您应该知道吧?
知道知道,传的沸沸扬扬呢。老人恍然大悟,终于彻底放下戒备,并问道:你们是来查这桩案子的?
是的呀。华钰颔首。
老人忽然有些感慨,说:可惜啊,过年前碰到这事儿。要再晚两天,长一岁也好啊这个年,他们家人怕是不好过咯。
说着,他忽然啧一声,眼睛瞪得老大,问:你们不会怀疑我家飞儿被害了吧?
华钰直到,这事儿多少有些犯忌讳,可能引起了老人的不满。她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立马解释:
不是不是,派出所发出布告挺长时间了,但依旧没有人报案,我们想,可能家里人还没发现自己娃子失踪了?所以就打算挨家挨户问问,没有别的意思。
这样啊老人这才点点头,说:像你们这样负责的警察,很少见了,咱们派出所里那些人啧。
撇撇嘴,他摆出一副不屑的模样。
人,一上了年纪,干不动活走不动路了,多少就会有些话唠。
祁烙自然清楚这点,不敢让他再废话下去,当即将话题扯回来:阿叔,飞儿她在吗?
飞儿呀?老人露出一丝笑意,回过头冲楼上喊道:飞儿,有人找,别玩你的游戏了,快下来!
啊?谁啊?俏生生的童音从楼上传来。
祁烙一愣,暗想:仲飞儿在家?什么情况?
你快下来!警察叔叔找你,再玩游戏警察蜀黍把你带走咯!
啊?我不要!我来了,来了!
很快,仲飞儿腾腾腾的从楼梯上跑下来,好奇的打量了一眼,走到华钰和祁烙边上:你们就是警察吗?
怎么回事?祁烙心中嘀咕一句。但他虽然奇怪,但还是按捺住疑惑,点头说:是呀,我们是警察。
警察蜀黍好帅呀,警察姐姐也好漂亮!仲飞儿的嘴特别甜,夸奖道,随后又缩着脖子,小心的说:我不敢打游戏了,不要带走我好吗?
华钰被她的模样逗笑了,蹲下身摸摸她的脑袋,说:我们是抓坏人,保护你们的,怎么会把你带走呢?小朋友,你要记住,有问题就找我们,知道了吗?
仲飞儿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后点头:知道了!
那,姐姐向你问点事情好不好呀。华钰趁热打铁:昨天傍晚,你和你的小伙伴们是不是跟这个大哥哥走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