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长冬咽了口口水。
他脑子转的极快,说:呃那个是这样的。我其实一早就决定让他去参加这个培训了。毕竟嘛,他是我们厂专业水平最高的研究员了,这个学习课程不让他去还能让谁去啊是吧
所以,我其实一早就内定了让他去了,真的只不过,上边下来的研究任务呢,也很重要,而且同样的,也非常锻炼人,那时候才刚开启报名呢,距离学习课程展开还有很长时间。
我就想着呢,让他多接受下锻炼,肯定也是极好的。而且,貌似总厂研究院主办的这个学习课程,和这几个研究项目也有一定的关联,让他先踏踏实实的干几个月,临近截止的时候我再让他去参加,对他更有好处。
之所以驳回他的申请嘛,也是想让他踏踏实实的去做研究,不要三心二意的老想着学习课程的事儿。这不,他就干的很好嘛,截止到研究项目从他身上移开的时候,都已经快要完成了,也不耽误他去参加学习。
华钰直接毫不给面子的冷笑两声。
他这番解释,虽然说得结结巴巴、磕磕绊绊的,但倒也能勉强自圆其说,只能说嘴上功夫是真的足够给力,让人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不过,能自圆其说,只能说可以解释的过去,并不代表别人会信。
因此,华钰便很不讲形象的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问道:是吗?可我怎么听到了不同的声音,说,你之所以在最后关头将研究任务从他身上挪开,充其量只是不想给他这个功劳呢?
哪怕没有学习课程的事儿,恐怕你也会找个借口,在最后关头将任务安排给别人吧?
谁说的?汪长冬皱眉,随后挺起匈膛,正气凛然的说道:算了,我也不想去追究了,反正不管我坐在这个位置上,不管我干什么,总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在中伤我。
只要我自己知道,我绝对没有私心,这么做都是为了老赖他好,就足够了!做人嘛,就讲究一个问心无愧!
好一个问心无愧!华钰戏谑的说道:可我听说,你已不止一次干过将研究任务安排在他头上,末了难关被攻克,任务即将终结的时候,忽然将任务安排给别人,让赖平之白忙活一场。
这汪长冬咽了口唾沫。
纸包不住火,你做过什么,一问便知,在咱们面前,就不用说这些违心话了吧?她撇撇嘴:更为不利的是,你刚安排他出差离开后不久,他就遇害了,你觉不觉得这事儿太巧合了一些呢?
汪长冬皱眉,站起身:华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已经撕破脸,他也不打算再继续伪装了,直接说:是,行,我承认我对赖平之很有意见,但这又怎么样呢?我早就说过,对他有意见的人海了去了!
难不成,被他得罪过的人,都有杀人嫌疑吗?
华钰同样站起身,冷冷的说:你还真说对了,不论主观客观,你都具备一定的杀人嫌疑,至少存在动机。
呵呵,有动机就真的杀人了?我还想过能成南华省首富呢,我成了吗?没有吧?
他或许有些恼羞成怒,都开始耍起无赖来了,更是直接伸出双手说:行啊,你们觉得我杀了人,有本事把我铐起来啊!你们有证据吗?
阿钰!祁烙适时出声,站起来当了和事佬,拉了华钰的袖子一把,让她坐下,随后对汪长冬挤出一丝微笑:汪先生,不好意思,阿钰她太激动了点,还请您不要介意。
刚刚就说了,这次过来,仅仅是对您做个例行调查,请您不要多心。
呵,例行调查?我看你们是在审讯我!汪长冬很没好气的说道,但语气软了许多,颇有些借坡下驴的味道。
祁烙又说:抱歉,我们真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目前收集到的线索的确对您非常不利aashaash当然,当然,您别激动,我的意思是,借着这个调查的机会,把话给说清楚了,也好排除您的嫌疑,少点麻烦。
哼!汪长冬扯了扯领带,重新坐下,说:你们想问什么?线索怎么就对我不利了?
首先,就是刚刚阿钰说的,您先驳回赖平之的申请,塞给他几个研究任务,之后又将他任务推给别人,指名道姓要他去参加这次学习课程,做法上有点前后矛盾。
再加上,赖平之出差后不久就遇害了,偏偏,他与您又有比较深的矛盾,以上种种,都太巧合了点。
巧合呵,你们办案就靠巧合?
不不不,您误会了,单凭巧合,确实无法说明事情,不够充分,但它毕竟还是对您很不利,所以才需要对您做一番调查,好排除您的嫌疑。
说着,他顿了顿,见汪长冬眼珠子微微颤动,不知在想些什么,便又接着说道:另外嘛,杀害赖平之的嫌疑人,其实已经被我们抓到了。但嫌疑人招供称,他是受人指使,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
而他床铺底下,也的确收集到了大量的现金。
汪长冬瞳孔扩大一圈,眼珠子颤动幅度更大了。
祁烙又说:而且,据他交待,赖平之是被人开着一辆黑色的捷报送到他们手上的!
走出双玉烟厂,华钰扶额,说:老祁,我想不明白,平时不都是你扮白脸我当和事佬的么,为什么这次要反过来?
嘛,谁让汪长冬对咱们有一定的了解呢,再按原本的套路,说不定会被他看出点什么来。祁烙解释:不过,你这白脸扮的e,差点就收不了场。
若非你是女生,在这方面有天生的优势,再加上汪长冬多少有点心虚,恐怕我这和事佬都掰不回来了。
没经验嘛。华钰挑眉,又问:对了,听你的意思,你倾向于认为他有问题?
对。祁烙颔首:而且,饵已放下,就等鱼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