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不停着重复着这二个字,卓文清笑得温柔。
细看之下,眼睛似乎没有平日里那么深邃有神,李瑶恍然大悟,这是醉了?
“瑶瑶。”
“嗯嗯,我在这儿。”李瑶看着这似呆瓜的模样,心里乐了,随手把擦过自己脸的巾子给弄到卓文清的脸上,使劲儿的擦了擦。
隔壁屋子正是洞房花烛时,这里,也是被浪滚滚,巫山行雨中。
一夜良宵。
第二日,敬了茶之后,梨花便躲在了屋子里据说在收拾自己的嫁妆还有屋子,其实她是心里怕了李瑶与卓文清,自那一事之后,那攀高枝儿的想法就消散了,大概是看开了,也就顺着自家哥哥与村长的意,早些嫁了,早间敬茶的那会儿突然看到这二张面孔,她险些打翻了要敬的茶水!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被村里人视着活菩萨的人竟然就是让她心生恐惧的人,然则她只能闷在心里,谁也不能说。
饭后,村长女儿与昨儿个来吃席的婆家人带着孩子回去了,而李瑶二人适时的提出了离开。
“恩公,你们要走了?”老婆婆诧异不已,同时也十分的不舍。
“恩公你们要走?”村长则是心里早有准备,虽然有些突然,但也在意料之中,只见他从屋子里拖了一大包的东西出来:“就知道恩公你们不会长留,却没想到走得如此早,这是这几日时间小老儿与老伴儿准备的一些东西,路上能用得着,虽说不是什么稀罕玩儿意,但也算是我们这里难得的好物了。”
卓文清接过来打开一看,全是些吃食,他有注意到,都是瑶瑶与他在饭菜间喜欢吃的东西所制成的干货,为老者这样的一份儿心思,有些感叹。
这时,李瑶开口道:“这是我送给新郎倌儿与新娘子的喜礼,老人家莫要推辞。”
说罢,递上了一个她闲来无事自制的纸信封,止住了村长要打开看的手:“这是给新郎倌儿的,待我们走后再打开看罢。”
直到马背上的身子渐渐的看不见,一家几口人才收回了目送的眼光,村长儿子接过他爹递过来的东西,撕开一看,呆了。
村长与老婆婆好奇不已,伸长脖子一看,也愣了,半响,村长才幽幽一叹:“我们这是遇着了贵人哪!”
里面不是别的,正是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这是李瑶与卓文清身上所有银票之中面额最少的了。
蓝天,微风,鸟呜,枯草,李瑶与卓文清开始了他们的下一段旅程。
“皖城。”行至城门前,大大的二个字印在城墙之上,李瑶轻声念了出来。
只见城门口并着二队人马,正在挨个人放人入城或者是出城。
“我们没有路引如何进得去?”看到了这样的情景,李瑶突然问道。
卓文清笑了笑:“我们有。”
有?
疑惑的眼神直到卓文清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什,才悄然明白过来:“这是哪里来的?”话说他们一路行来,李瑶清楚的记得没有这东西啊。
“土匪窝里找出来的。”卓文清解释道,那些土匪窝里值钱的东西堆在了洞底下,而这些不需要的没用的全都丢在了一旁,于是,卓文清就顺道捡了回来。
进城的时候很顺利,稍微让李瑶有些不满的是对于他们这样一看就是外地来者,而且牵着马,带着大黑狗,竟然守卫还收取了一两银子的入城费!
“好了,别气了,呶,给你。”见李瑶神色焉焉的,卓文清手里递上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