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父皇却偏偏要接他进宫来?
“母亲,这个,允焯确实想不通。”
“你父皇做事,绝不会无缘无故做某件事。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
丽妃娘娘提起辰帝,想起他那阴沉的脸,想起他那不怒自威的脸,想起他当皇帝二十几年来,面对国内大事,以及诸国之间的事宜,考虑事情,绝非如后宫女子那般见识短浅。
把萧允楮接进宫来,宫内所有人皆是不解。
太后虽则在寿宴上见过这萧允楮(当时还是周景思),并且喜欢得不得了,还要对他大加赏赐。
可是,太后一听皇上要把这孽种接进宫来,也是大为反对。
皇后自是不说了。
别说是正宫娘娘了,就是民间哪个正室,会欢迎自己的丈夫把在外面的野种带回家来抚养,认祖归宗的呢?
嫔妃中有皇子皇女傍身的,突然平白无故地又多出一个皇子来,来争夺皇上对自己子女的爱,又怎能愿意?
故而后宫人人都知道那萧允楮的处境极为糟糕,可是,人人都是看笑话,人人都是幸灾乐祸,没有一个人替他向皇上求情。
自那萧允楮进宫以后,太后一次也没有见过,皇后更是如此。
“父皇,难道想着,立他为太子?”
萧允焯一想到此,也觉得过于荒谬,故而又摇摇头。
“立他为太子,这想法可以有,可是,却不是你父皇的想法。”
丽妃娘娘眼睛里闪了一下。
“为什么那野种会是在周芃粟家?焯儿,你又可曾知道?”
八皇子萧允焯摇摇头。
“或许,是那周芃粟为着讨好父皇,在父皇在宫外有了野种,又不便接进宫时,周芃粟便当了一个便宜爹?”
萧允焯猜测,一定是这样,否则,那个周芃粟何故敢如此大胆,连他这个皇子也不放在眼里。
他一想起那周芃粟拒绝他征调皇家马匹时,周芃粟那一副义正严词的嘴脸,便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周芃粟,本皇子一定会报这个仇,一定会让你知道得罪本皇子的下场。
“你父皇贵为皇帝,三宫六院自是不说,如果真在宫外看中了哪家女子,自是接进宫来,谁敢说半句?还需要躲躲藏藏?”
萧允焯想想,也是,可父皇何故会把野种放在周芃粟家?
“你也知道你父皇与你潇王叔,从年轻时起便不大对付,听闻当年,潇王叔还与你父皇争夺太子位,只可惜潇王失败,你父皇后来顺利登基。”
这个萧允焯是知道的。
跟自己争夺过皇位的,不杀了,便已经是仁慈义尽了。
“你也知道,那萧允楮在宫外的时候,便以潇王感情甚好,可以说,二人感情犹如父子般。”
萧允焯点点头。
“你父皇接萧允楮进宫,便是与潇王赌气,是与潇王又是一番争夺,不过,此次争夺的是萧允楮。你父皇,最恨的便是别人与他争夺,尤其是潇王。”
丽妃娘娘把事情向儿子分析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