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身,腰间的的锦囊却“啪”的掉在地上。
她一慌,随手将书丢身后的床榻上,立马俯身去捡。
虽是没人抢,但这锦囊是她最为在乎的东西,将锦囊上沾着的尘土拍掉,云初才舒了口气。
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手里的锦囊,一边伸手去拿放在身后的书。
摸了半响,书没有摸到,倒是摸到一团软乎乎的东西。
回过身子,只见床上的人正满脸平静的瞧着自己。
手里软乎乎的东西,正是他温热的手掌。
云初一颤,愣着竟说不出话来。
她不说话,他也直勾勾的瞧着她不言语。
回过神儿,云初立马伸手探上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脉门,一切都很正常,没什么大问题。
可是他这呆呆的模样,莫不是有可什么后遗症?
这么一想,拔腿便要往屋外跑,两步跑到门口。
“阿初。”这一声,叫的松软无力,却满含深情。
门口,喉咙里的“鬼”字还没出声,已被身后的这两个字打断。
阿初?阿初,真好听!
云初眼眶一热,泪水便啪嗒啪嗒的打了下来。
提着袖子拭去脸上的泪,回过身几步挪到床边。低着头,目无表情的站在床头。
他看她赌气的模样,宠溺一笑,伸手将她藏在袖子里的手握进手里。只用力一拉,她整个人已完完整整的扑在他身上。
四目相对,她紧紧地贴着他,只隔着一层衣衫。
这一系列的动作,让云初一惊。方挣着要起身,身子已被他紧紧环住,一下也动弹不得。
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睛,淡淡道:“你放开我。”
那人也一刻不离的瞧着她,环在她腰上的胳膊又紧了紧,逼迫她朝他又靠近几分。
“不放。”耳边他低声道。
云初再挣了挣,别过头去,只好反放弃挣扎。
“这辈子我再也不会放手了。”他说着,咬着她的耳朵。
云初身子一僵,抵在他胸前的手顿了顿。抬首间,他那双温柔多情的桃花目依旧深情满满地看着她,她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倒影,只有自己。
那一汪深泉,她看的痴了,这些日子,所有的坚强与委屈都倾泻而出,她不过是个女子,却要单枪匹马拼个头破血流,如今她终于等到他了,她在不是一个人,她没再犹豫,俯首贴上他的唇。
她这么一吻,祁墨心里猛然落了一拍。环在她腰上的手僵着再也不敢动弹。
鬼求生正和小鬼吵得不亦乐乎,听到屋里的动静,不再搭理那没有规矩的小丫头,就往屋里走。
微儿却比他更利索,疾步跑到他前头率自进了屋。
然,不到两步整个人犹如石头般僵在原地不再动弹。
鬼求生瞧着眼睛瞪的圆圆的,嘴巴张的大大的,一动不动的小丫头心里好奇,快步进了屋。待瞧见床上叠在一起的二人,手里的捣药的锤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疾手快的捂上奚乐微那双瞪得圆圆的的大眼睛,连拖带抱的拉出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