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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放血祛毒

不待犹豫,伸手将云初的衣襟一层层解开,直到那藕色的肚兜映入眼帘,少年一双手僵着再也动弹不得。

她若是知道她清清白白的身子这就般被自己瞧了去,该多伤心呢?

虽然她这一辈子一定是要嫁给自己的,她的这身子迟早也是要给他看的,可总归他还未将她娶进门,她现在又是别人的妻,毁了她的名声总归不好。

想罢,双目微沉,不再看那如玉般无瑕的肌肤。

左手一挥,她身上唯一一件可以遮身的衣物已不翼而飞。

右手持刀说时迟那时快匕首一闪,不偏不倚刺进云初左胸口下三寸处。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白色的幔帐点点血红斑驳夺目。

本家就只剩一口气,放了血,云初一张没有颜色的脸蛋儿更加苍白。

少年为她穿好衣服,又在她八处大穴上分别施针,针下之时,云初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少年一惊,一颗吊着的心放了下来。

一切完毕,少年才拿起桌子上放着的丹药,顿了顿,含在嘴子俯身贴上她的唇。

越安七王府

祁墨一手端着药碗,一手瞧着离笑刚刚带回来的书信,看到深处,胸口猛然一滞,手里的药碗啪的掉在地上。

深褐色的药渣溅在他素白的长袍上,开出朵朵墨菊。

信上的内容倒没什么稀奇,不过是他的探子在安州附近发现了阜夏的踪迹,暗中跟了两日后,发现这个阜夏常独自往返于安州和南竺,并未有云初身影。

只是胸口这猛然的一痛,让祁墨很是不安。

莫不是云初出了什么事情?

尽管在安州没有她的踪迹,可阜夏却是他这些天唯一的线索。

正要扬手忙招呼离笑备马,胸口发热喉咙瘙痒难耐,便捂上袖子不停咳了起来。

再抬头时,袖口已是一片血红。

他蹙眉,他这病若总是不见好,不知道能不能挨到安州呢?

将带血的衣裳褪掉,随手又拎了白色素衫,正要换双手顿了顿,还是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墨色长衫换在身上。

从越安到安州快马加鞭也要七八天走,出趟远门,路上又来不及收拾,若见到她,她瞧着他一袭白衣脏的不成样子定会笑话他。

她这个人又好面子,若被别人看见她的夫君是那般的邋遢模样她一定又要生气了。

想着又看了一遍自己一身墨色,十分满意,颜色深一点脏了也不会被瞧出来,便不会丢了她的人。

一切满意,才看向一脸着急的离笑,淡淡道:“备马吧,咱们去安州。”

一旁的离笑看的心急,可也不好说半个不字。

自知晓王妃出事后,主子就没有一刻安生过,先是连夜从汉阳赶回越安,紧接又不分昼夜的奔走在迟府与皇宫之间。

一面与迟严分析凶手的去向。一面,为了不让皇帝觉得他这个儿子为了红颜而忘了国事,从而迁怒云初,没日没夜的批阅文案为皇帝分忧。

如此劳心劳累,不过七日主子便晕在了自家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