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轻功,不得不严丝合缝。
失去了电暖气的房间,温度骤降,张小软本都又觉得冻手冻脚了,这一秒,又忽而热得口干舌燥。她手里仍攥在乔谙塞给她的小盒子,挣扎着要起身,小盒子的棱角一下下戳在乔谙的胸口。不耐烦地咝了一声,乔谙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张小软的手腕:你对我感兴趣吗?
语气不坏,算得上询问。
张小软一愣。
而乔谙像是用不着答案:去和赵众楼分手。
不可能。张小软脱口而出。
乔谙手上加大了力道:他对你并不好。
我说了,那是我的错。
田思源说的没错,男人都吃你这一套,瞎了眼的是赵众楼,至于我,只要你和赵众楼分手,我马上对你感兴趣,马上。
张小软微微蹙着眉头:你不是都知道吗?在我以为我疯了的时候,是他把我从深渊中拉出来的。他那么好,有那么多人爱慕他,但他选择了我。如果没有他,我撑不过那四年。
那四年是过去的事了,张小软,你不会向前看吗?
黑暗中,张小软被动地迎上乔谙的目光。
他的那一双笑眼像是她长久以来的幻觉,此时那一对墨色的眸子冰冷,而深不可测。
就在这时,张小软的眼前出现了一道门。这是她再熟能生巧不过的场景,每当她从现实进入到电影的世界,都要跨过这样一道门。可同时,这又是她前所未有的经历ashash在她眼前的,没有荧幕和画面,只有乔谙的一双眼。
轻而易举地,她跨过那一道门。
即刻,她被一阵剧烈的震荡卷起,紧接着又被狠狠抛落。
不过转眼间,张小软回到了现实。
哑巴了?乔谙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小软回过神:你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我还什么都没做。
这样的姿势,令乔谙很难不注意到张小软胸前的柔软,也就很难控制住自己身体的反应。他掩饰性地将张小软挪了挪位置: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分量。张小软再度要起身:你放开我。
当然,也再度未果。
乔谙言归正传:那四年你被赵众楼蒙在鼓里,你以为他都是为了你好?你说他在那么多爱慕他的人中间选择了你,可你呢?你没得选,因为他做了你唯一一个选项。
张小软冷了脸:你住口。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四年前,甚至在更早时候就找到了我,但除了赵众楼,没有人来到我身边,不是吗?包括你。
乔谙哑口无言。
十四岁的他,便对张小软移不开目光,他恨透了她的不知检点,但归根结底,是恨透了那些觊觎她的男人们。
真的不和他分手?乔谙讲理讲不过,大不了不讲。
张小软斩钉截铁:只要他不离开我,我就不会离开他。
那至少,离蓬莱界远一点,你不信我,总不能不信魏时均,你喜欢他十年了不是吗?不过,他又有什么好?
你这是在吃醋吗?
乔谙没说话。
你连魏时均的醋都吃?
乔谙别开脸。在星月谷的那一场爆炸后,他仍做着那个梦:魏时均将张小软请上舞台,张小软笑得像个孩子。而她那样的笑,是连赵众楼都不曾带给他的。
张小软没再为难乔谙:在和我谈蓬莱界之前,倒是你,会不会对捕星司太深信不疑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张小软第无数次要起身:我快要喘不过气了。
被压在下面的人可是我。
你以为趴着舒服吗?
那我们换换?乔谙作势要翻身。
张小软连忙按住乔谙:别!别麻烦了
就算不舒服,也再坚持一会儿吧。乔谙手上的力道将将让张小软动弹不得,再没有过多的造次。
只剩下呼吸声的房间,张小软仰着的头渐渐支撑不住。乔谙一只手雷打不动地箍在张小软的腰上,另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按在她的脑后,让她侧过脸,枕在了他的肩颈处。心跳到不可思议,张小软搜肠刮肚:这房子贵不贵的?
我妈留下的,当年不知道,上个月有人出到八千万。
张小软吃惊。
乔谙娓娓道来:我爸他早就把脑子喝坏了,难得清醒的时候,就是对我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把这房子卖了,怕我妈回来了找不着。呵,所以说他清醒的时候,才是他最蠢的时候。不过,我比他更蠢,你知道维护这房子每个月要花多少钱吗?有时候能让我连饭都吃不上。
可怜的孩子
喂,男人最不需要的就是女人的同情。
可你知道吗?拍着胸脯号称男人的,往往都还是个孩子。
忽地,乔谙一侧身,让张小软从他身上滑了下去,与他面对面。交叠带来的压迫和紧绷忽地被惬意取代,连身下的床垫都不软不硬得刚刚好,令二人不约而同地释放了一声轻叹。我记得学姐很喜欢我的额头?乔谙这一声学姐,叫得太过于挑衅。
张小软装傻充愣:我有说过这种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