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楉儿,你快好了没有?”郑淳均忍不住问道。
“就出来了!”唐楉忙整理了一番,走了出来。
“也不知道你担心什么,这皇宫里头的,最是戒备森严。”
“话虽如此,可我在这宫里头得罪的人也不少,万一要找我麻烦……”唐楉没有明言,三人自然心知肚明。
“好了,回去吧!”
虽然不能够离宫,众人倒也没有太拘谨。
大都是兀自找个角落,谈天说地。当然,太过私密的话,自然不会再这儿说。
“想不到,西北竟然是这么有趣的地方。”公孙元青眼里头都是期待。
“西北本就是有趣之地。奈何盛京里头的人,非要说西北是什么苦寒之地。即便苦寒,那也是往日许久的过往。况且,近年来,兄长将鄂温族人驱逐后,又与鄂温互市。彼此之间互通有无,倒也很是和谐。”说起西北,唐楉满是思念。
也许唐夫人和唐柏都会觉得盛京是故土,可对于自记事起,便生活在西北的唐楉来说。西北更像是她的故土。前世她厌恶这段日子,如今,却是觉得如此珍贵。
“好了,快要用膳了。日后得空,咱们再一起相约那西北。如今啊,先填抱了肚子才是。”郑淳均听到太监唤了一声,站了起来。笑盈盈地说着。
“好呀。来日若有机会,我定带着你们,在西北好生快活。”想到日后能够如此,唐楉也满是憧憬。
公孙元青也很是期待,点了点头。
看着一道一道菜品上来,再看着唐楉每一道菜都尝了一口,兰若公主拿起酒杯,勾唇一笑。
多吃一些吧,唐楉,以后,便没有这般快活地坐在这儿的机会了。
“父皇,儿臣想着,今日事万寿节,女儿也不能够做些什么。倒也不能毫无表示不是?便想着,央求各家的贵女,都写一福字,怎得也有千百字。我们女流之辈,也应当聊表为国之意不是?”兰若公主见仁惠帝欢喜,忙说道。
“兰若说得好,你最近是越发有心思了。待会便耽搁你们些许功夫。”仁惠帝自然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顺道便应下了。
“不知道又搞什么鬼!”陈淼淼听了,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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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兰若公主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郑淳均很是不满地嘀咕着。
“怕是又有什么诡计,不过,只是为了讨仁惠帝欢心,也不是没有可能。”
接下来,三个人便被打散了,写个福字,竟然也要排队。若不是兰若是公主,怕是大家都不干。
唐楉写好了福字,便在门口等着郑淳均和公孙元青。
公孙元青先出来了。
二人聊得正是欢喜,唐楉确实觉得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唐楉渐渐觉得身体的异样了。
“楉姐姐你怎么了?”公孙元青看着唐楉,很是担忧地问道。
“元青,咱们先离开这儿。我怕是中药了。如今,要赶紧离开才行。”
酥麻之感生于心尖,灼热起于下盘。这是迷情散的作用……
唐楉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自己是何时中药的,可是眼下。她不能够再待在宫里了。
公孙元青听了唐楉的慌,不由地慌了神?几欲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