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峄看着地上被自己父亲摔在地上的碗筷,还有那带了自己血迹的藤条,不由地冷笑。
这偌大的周府,竟是也不愿意容下他!
当真是可悲至极!
“天哪!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家主又这般狠心!”周长峄一回到自己的院子,便有人凑了过来,显然是等候多时。
“爷,奴婢那儿备好了药,奴婢给您上药吧?”
周长峄并未反驳,在那儿都一样,反正还是要鬼白来处理。
“鬼白大人,爷的伤势并无大碍吧?”又一个女子问道。
“无大碍。”
“爷,您肩膀酸吗?”
“您要不要喝汤?奴婢给您炖?”
“爷,这个……”
周长峄躺在床上,听着四个女人在耳旁神神叨叨的,本要好好休息的,这还如何休息?
“都给我出去!”
随着周长峄一声怒吼,四个女人都噤声,然后默默地退了出去。
“不是我说你…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什么嗜好不好,偏生是好色,我看啊…这几个女人,就是不掏空你的身子,也要让你烦死。就是不知道那个唐姑娘知道了,可是还愿意嫁给你!不不不,她似乎本就不愿意嫁给你,那你更是别想了!”鬼白收拾着东西说道,不免嘲笑周长峄。
周长峄听了,叹了口气,脑海里却是浮现了唐楉待唐夫人和唐柏娇软可爱,思虑周全的模样。可对待自己,却总是千里之外的拒绝,又想起方才的事情,心中更是烦闷。
“好了,谢过你了。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周长峄躺在床上,看着房梁,再想到那个不曾谋面的母亲,心中柔软地一塌糊涂。
为什么……为什么,他就不能拥有母亲呢?就连父亲,也是这般形同虚设!
最疼爱自己的祖父,也终究是去了。
如果,如果日后有唐楉陪着自己,是不是,她会想对唐夫人和唐柏那般,待自己呢?
突然,周长峄觉得,自己要娶唐楉,又多了一个理由,一个让他更加心动的理由。
可再多的理由,终究不过是因为,他待唐楉,早有了心意罢了。
唐楉,唐楉,你是我的。
周长峄想着唐楉,想着她盈盈的笑意,虽然都不是对着自己,却记忆犹深。
不久,周长峄便入睡了,梦里有个叫做唐楉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