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持的话,正是。”
“想来,慧善也是心中有数。替我传一句话,月满则亏,有些事情,自有变化。无须过多干预。”
“是。”
唐楉听着,只觉得玄乎其神的。这普安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二位施主请。”
“慧善大师。”唐楉与周长峄一进去,慧善大师却是在内室。
“还请二位稍等片刻。”那小弥僧进了内室与慧善大师说了些什么这才出来。
唐楉有些拘谨地坐在周长峄身旁,她没有记错的话,这周长峄与慧善大师是有些交情的。
“二位施主。”
唐楉看着慧善大师亲自倒了一杯茶,然后递到了自己的面前。唐楉看着热气袅袅升起的茶盏,便这么怔住了。
“想来这位施主已经想明白了,如今,老衲也不用再费心了。只是还是希望二位施主记得,凡事不要只相信双眼,那是最会骗人的。”
周长峄看着唐楉与慧善大师的对话,总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事情他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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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楉,你与慧善大师说得那件事情,是不是你此前对我的误会?那你弄明白了吗?”
阳光正好,缕缕照在唐楉与周长峄之间。
周长峄如此直接倒是将唐楉不好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你多虑了。”有些事情,唐楉并不想说。就像你有一道伤疤,总是想要藏起来一般。前世的种种,就是唐楉心上最深刻的疤痕,轻易没有勇气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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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唐楉便要及笈了。
这场及笈礼,很是隆重。上至一朝天子,下至寻常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然,不仅仅是唐楉的及笈礼,也是唐毅西——唐楉小侄子的满月酒。
唐楉看着唐府宾客满座,甚是头疼。她原是不想这般大肆操办的,奈何她小侄子的满月酒也在这些时日。
亲长各个都寻思要一同办了,还要好生办着。她自是觉得没有必要,谁成想太后她老人家知晓后,愣是要好好替她一办,说是要将林挽芸落下的及笈礼在她身上弥补回去。
原也是给林挽芸办过一场盛大的生辰弥补那及笈礼,可太后爱屋及乌,偏生也要在唐楉身上补回来。
唐楉再怎么,也推辞不掉,是以,她原想着的寻常及笈礼,便成了如今的模样。
再加上如今她与周长峄已经定亲,更是多了不少她往日都不曾见过的人家。
不过,她的小侄子如此可爱,便是让她在这儿应对上一天的宾客,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想到唐毅西,唐楉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一般。
“小姐,外头…外头有大月国的贵妃娘娘亲自送礼给您,您得要亲自去府外相迎才是。”
大月国的贵妃娘娘?唐楉愣神片刻后便想起来,应当是兰若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