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一本正经表情让我有点想发笑,刚刚继承遗产就买了一处庄园送给堂妹作礼物,这确实是有点不正常!
这堂妹要是我来当就一切正常了!
你不了解,我这位堂兄从小就独立特行,纨绔不败家,十几岁就开始抱着吉他去老城区当街头艺人了,成年礼就是欧洲穷游,对庄园啊,遗产啊,这种充满铜臭味气息的东西是从来都拒绝的。
桃子还给我举了很多类似的例子,总之,今天下飞机见到堂兄的第一面就让她感觉到跟以往有很大的变化。
他说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还说有时间要把我父母一起接过来住。
听起来是想让你在这里永久定居啊。
桃子用赞同的眼光看着我说:我也有这种感觉,虽然他自以为掩饰的滴水不漏,但是单单买庄园这一项就已经不符合他一贯的做事风格了。
桃子现在成香饽饽了,全能教盯上她,连自己的亲人对她的态度也格外热情,要不是我们这次是带着任务来的,凭桃子这粗大的神经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变化,但是来到这里后,我总感觉身边无时无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接受这些好处就要承担相应的风险,多呆一天这风险就会多一分,我们还是要早点找到那个密码找点离开比较好。
你有没有跟你堂兄谈过密码的事情?
安家睦曾经建议桃子不要说的太直白,但是桃子不忍心欺骗,她相信这个从小就待她特别好的堂兄。
说过了,他对什么密码之类的没什么印象,他把大伯在养老院的那些物品都打包了,明天就送过来,我们可以仔细查一下。
我怀疑自己想多了,既然堂兄了解我们的来意后依然配合,那就说明他跟全能教没有任何瓜葛。
桃子说这次来的时机特别巧,大伯葬礼刚刚举行完毕,遗产继承让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偏偏连着发生三起继承人事故,这家里的气氛就更加兵荒马乱了,还好我们住的地方距离大伯家还有一段距离,不会受到这些事情的干扰。
堂兄最近也是忙的找不着北,就以招待我们的名义暂住在新购下的庄园里,对我们来说更加方便跟他联系,对他来说,从家里搬出来耳根子清净几天,算是各得其所。
稍后,我和桃子随便聊了几句,了解了一下她在英国的这些亲戚,除了刚刚去世的大伯桃潜,他的堂兄桃如松,还有一位是桃源年轻的时候在当地福利院收养的孩子,叫詹姆士。
詹姆士十八岁后以后曾经失踪过一段时间,可能是在这个家庭里感受不到温暖吧,外出闯荡了两年,再次出现的时候,瘸了一只腿,大伯跟詹姆士的关系最好,就留他在家里当圆丁了。
大伯出事以后,詹姆士主动找法院申请他是桃源的养子,跟大伯的儿孙们共同享受遗产继承的权利,死了三个继承人之后,詹姆士顺理成章的成了最大的嫌疑人,甚至接受了警局的调查,要不是看他又老又瘸,桃家人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这个瘸腿老头从小就喜欢摘下自己的假牙吓唬我,我到现在还会做那种牙齿突然掉光的噩梦。
桃子一肚子的八卦讲的我是昏昏欲睡,可是为了倒时差我只能强行忍着。
朦朦胧胧中,对面的墙纸图案拼凑成一张人脸的模样,我一下就被吓惊醒了。
吓着你们了?不好意思。颜俊麟看着桃子说着,安家睦找不到自己的行李箱了,你不去帮帮忙么?
啊?怎么可能,我明明把行李箱放进车里的。这么拙劣的借口,桃子还真的上当了,急急忙忙的出门。
颜俊麟眼含笑意,等到关门声一响,他就伸手揽过我的腰,我连忙拍开他的手:干什么啊,先说正事。
颜俊麟刚要张口说话,忽然停住了,锋利的眼神一下扫向窗外。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发现昏暗的光线中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刚刚从窗口经过。
忘了拉窗帘我红着脸走到窗前,右手却被颜俊麟紧紧握住了,我转过头看向他:怎么了?
我刚才在附近转了一圈,这附近有全能教徒活动过的痕迹,应该是被人清理过一次,我怀疑是他。颜俊麟指了指渐行渐远的背影。
屋子里亮着灯,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个子不高,腿脚貌似不灵便,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像只鸭子。
哦,你说他呀。我突然想起来了,这应该就是桃子的爷爷曾经收养的那个孩子,詹姆士。
我跟颜俊麟说了桃子堂兄也住在这里,这个詹姆士对遗产的事情也比较在意,也许就是来找桃如松商量的吧。
阴差跟全能教也经常起冲突,我跟他们也打过几次交道,这个詹姆士可能就是全能教徒,或者曾经跟全能教徒有过接触,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我当然也相信了,忙不迭的点头:那就是说桃家的继承人死亡可能就是全能教徒干的?他们也想拿到密码?
颜俊麟幽幽的眸子一转:这个事情嘛,就不劳你费心了,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