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慌忙追上去,“夏教授,这就完了?你不在多问问?”
黑眸一瞥,冷光划过,“难道你指望一个精神错乱的人能提供你给多少有用的信息?有这个时间我宁愿去亲自寻找。”
他哑口无言,确实,化验结果证明孙富贵不是装疯卖傻,更没有故意包庇凶手,他现在的情况,唉……
小柯叹口气,再次追上夏岑琛。
两分钟后,重案组临时开一个紧急会议,他表情冷冽,一双眸子都暗藏冰霜。
今天的夏教授不一样呀,比平日高冷的气质更让人难以接近呀。情不自禁,以小玖为首的几个人坐到靠后的位置。
这种情况下,最好保持安全距离才是上上策。
夏岑琛站在会议桌前,两手撑着桌面,下意识说,“黄助理,把整理好的资料给我。”
一秒,两秒,没有人回应。
余光一瞄,他才恍然想到,呆呆受伤了,她在医院呢。
磁性动物真是个可怕的东西,长眉微蹙,想要拨电话询问,手放到口袋里,过了半秒又拿出,走到白板前刷刷写下娟秀的字。
“我们的凶手,大概有一米七八至一米八,体重85kg,身材魁梧,他单身,是一名it精英,亲人或者朋友是从事医药行业。
他的性格偏激,但不会对外人暴露出来,在外人眼中他是一个优秀的领导,成熟稳重,他喜欢各类运动有一种是则是他最喜欢,展示男人雄风的同时又不会有过多的肢体接触,可以是棒球、排球、跳伞、攀岩这类激进运动。
他小心谨慎,犯罪现场我们没有寻到一点指纹,就连鞋印经过数据分析,都不是他的尺码,所途径的监控同样没有找到一丝痕迹,所以我们的凶手同时具有反侦察能力。
可他又极端自负,经历了三个男人的背叛让他彻底变态。或许像我之前分析的那样,他生病了、工作不顺心,以至于需要外界的刺激来缓解他的不满情绪。
我们的凶手很残忍,他会把受害人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诱骗出来,给他们注入损害神经的药剂,为的就是防止孙富贵这种失误。之后他会选择合适的工具开始他的杀戮游戏,每个部位都经过严格分析实验,适用于哪种型号的刀具进行切割。
最后,他会把所有尸体洗干净,进行烹煮,神不知鬼不觉的一点点带回家中。这就是他送给自己的礼物,纪念这场杀戮的纪念品。”
夏岑琛在分析,几个重案组成员的脸都白了,忍不住干呕起来,如果真像夏教授描绘的样子,这个凶手真不是一般的变态。
小玖的表情最为夸张,眼睛都憋得通红,“夏教授,您其实不需要重点描绘。”
“我不说清楚,你怎么能了解凶手的内心?”夏岑琛不解,以前他们嫌他说的不详细,现在又嫌他说的太多?
小玖嘿嘿一笑,跑过前一排,“我们跟在您身边,也在不断进步,以前不懂,不代表现在也不懂是吧。”
“恩。”他点点头,对小玖这句话他还是比较赞同的。
倏地,他又反问,“那你分析一下,凶手还会不会再次作案?”
额,这个呀,他又不是凶手怎么能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再说他也不是夏岑琛这种智商可以和爱因斯坦持平的人类奇迹。
“应该不会吧,您都说了,他这个人很谨慎,想要观察一个人的生活作息是需要时间的。在这个紧要关头他不会冒险尝试。”
小玖选择一个选项顺着说下去,谁料换来夏岑琛一个白眼。
“这就是你说的进步?”语气鄙夷,甚至是不屑。
显然,小玖的答案是错的,他可真够倒霉的,百分之50%成功的概率他也能错,出门踩狗屎也没有他倒霉。
他正正神色,抬起手腕看眼时间。
“我们的凶手是有计划的,这类人都会有严重的强迫症,而在这场杀戮中他规定了男女比例还有数量,只要没达到他就不会放手,所以他在会在这一周之内选定新的目标,下周二就是他为完美计划落下篇章的时候。”
刚刚还松懈的全员瞬间又都绷紧神经,是的,凶手还没有缉拿归案,他们怎么会放松心态。况且还是危险系数如此高的罪犯。
他或许就安安静静融入在人群中,观察某个目标,研究分析,最终成为他的下一个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