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来到白家茶楼,白家茶楼生意惨淡,不似往日红火,此时都已经物是人非。
江淮叹了口气,没有进去,转过身就准备离开。
“江……江公子?”身后传出了一声话语。
江淮回过头,原来是李秀才。李秀才看见了江淮匆忙的追了出来,手里还拿着账本和算盘。
张老三还在卸货,一听见江淮两个字,赶紧跑了过来。一见,果然是江淮江公子。
江淮比从前黑了些,也瘦了些,但是依旧是挺胸昂头,不减风骨。
张老三刚要开口问候,但是想起了芸儿说过的关于江淮的话。
想到此,张老三瞪了江淮一眼,就要转头回去。李秀才站在旁边面带土色,什么话都不说了。
江淮赶紧跑上前,一把拽住张老三,询问道:
“张兄,你可知道白小姐的去向。”
江淮已经回了家,属实了自己的父亲确实要娶白术为妾的消息。但是从话语言谈中得知,父亲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已经和白术“私定终身”的诺言。
“别提那白术,我们江家的脸都要被她给丢尽了。”江老爷生气的道:“原本她的嫂嫂答应的好好地,这白术就愣是一言不发的给丢了。这韩家还是亲戚呢,我看这韩家就是故意要拿我老朽取乐!”
江夫人在旁边一言不发,她本就是韩家人,但是此时她也说不上什么话。自己的丈夫想要娶妾她都管不了,可见其家中的地位轻重。
江淮也是无法说明白术和韩亓官本就不和,这些可想而知都是韩亓官一手操办,没有任何考虑白术想法的意思。
江老爷又问了问江淮的考试状况,江淮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因为他的心里一直想着白术。
“再怎么思念家乡,也得等着知道了功名前后再回乡啊。这要是金榜题名蟾宫折桂,不仅得去吏部登记,回乡之时为父也会给你办的风风光光的。你现在这无功无名,没头没脑的回来,这算是个什么样子。”江老爷叹了口气,话语中满是责备的口气。
“老爷……您别说淮儿了,淮儿这也是思念……”
还没等着江夫人说完,江老爷就打岔训斥道:
“思念什么?男儿志在四方!淮儿的这些那些的毛病,全都是你给惯出来的!!”
江夫人只得在旁边一言不发,江老爷说完这句,就开始不住的咳嗽。
江淮并不是江夫人的亲生儿子,就是因为江夫人没有子嗣,只有一个女儿,所以才在江府这么没有地位。也是因此,她无法阻止江老爷纳妾。
江淮年幼丧母,一直被江夫人抚养长大,两个人也算是相依为命。
“父亲,您还是好好养病吧。”说着,拱了拱手,就带着江夫人离开了。
屋子里还是江老爷一边咳嗽,一边不住的叫骂。
出来以后,江淮看着主母。主母韩氏的头发又白了些,眼角的皱纹又多了些。
江夫人扯出了一个笑脸,但是这个笑脸比哭还要难看。
“淮儿,您别管主母了,你得多听你父亲的话,你父亲……都是为了你好。”
江淮叹了口气道:
“主母……”江淮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有叫过眼前之人韩氏为母亲,一直都是以主母称谓。
江夫人摸了摸江淮的头,目光暗淡的道:
“你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快去走走亲访访友吧……”
说完这句话,江夫人便转过身,回头看了江淮一眼,丫鬟们簇拥着就回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