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何人!”
孙二爷大声的道。
白前摁住了白术的肩膀,亮出自己的官牌道:
“红顶盐商,白前!”
威风凛凛,挺胸昂头,接着道:
“此乃吾妹,白术。”
孙二爷一听,先是拜见。
“不知白大人在此,有失恭迎。”孙二爷道:“不过下官奉命办差,还望白大人切勿阻拦。”
白前将牌子收了起来,温和一笑。
“这全天底下的人,哪里有人不知孙二爷的大名,在下怎敢阻拦。只是不知,这帮姑娘犯了什么罪过,要逮捕她们问罪?”
孙二爷道:
“田县令府上丢了一名爱妾,田县令怀疑,和这帮人有关。”
白前冷笑道:
“哦?既然如此,也不必大动干戈吧。这田县令的府上丢失爱妾,不过就是各家私事,却要动员整个县府的所有守卫兵都前来,是不是太过小题大做了。”
此话一出,孙二爷也没了话。
白术见此道:
“孙二爷,这已经不是天上人间了,这里如今是云烟阁,这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孙二爷却非得探出个究竟,旁人若是知道孙二爷人品的,说您是认真办事。若是向我们这种,不太识得孙二爷人品之人,说起来,是不是太过……滥用职权了?”
白术的话说的一点也不含蓄,给了孙二爷当头一击。
自己美名传扬,又何必为了几个女人污了自己的英明。
孙二爷拱了拱手,刚要开口道:
“下关得知……”
这时,衙门府的县老爷派来了人,进了云烟阁大声道:
“县老爷有令!!”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跪下,只有白前和白术站着听令。
那人开口道:
“县老爷有令,云烟阁有正经的牌照,运营权利直属官府,谁都不可妄自议论,不可随意抓人。若有疑惑,请向衙门府门口鸣鼓喊冤。”
话音一出,众人都呼了口气。
白术笑着看了哥哥白前一眼,白前宠溺的摸了摸白术的头。
孙二爷也就坡就下,带着一帮人走了。
云烟阁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流萤请所有的姑娘,以及白术、白前,陈捕头,传话的师爷一同吃了顿大餐。
“多谢白老爷,白小姐。”
流萤对着二人行了个礼。
白术将流萤扶了起来,笑着道:
“这不算什么,你救了我这么多次,要不是你,我没准早就自身难保了。”
白前也拱了拱手。
“您就是流萤姑娘呀。我总是听术儿念叨,您救了她几次,我一直都没有亲自前来拜谢。”
说着,端起身旁的一碗酒,道:“既然如此,趁着今日,我敬流萤姑娘一杯,庆祝云烟阁,化险为夷。”
流萤端起酒,轻轻一笑,一饮而尽。
相与枕藉乎舟中,不知东方之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