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是被那个小贼迷得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看这卫君昭的娇羞模样,比天仙还要貌美三分!可她这样子,竟是连唐逸平日里都不曾见过!唐逸越想越气,脸色也愈发难看。
卫君昭将建盏端至唇边未饮,就听到唐逸挤兑的话,当即含怒开口:“唐逸!你吃错药啦?在那里瞎说什么?”
“哎!你看你看!她急了!卫兄,你来评评理!”唐逸将目光投向卫不凡。
卫不凡刚要开口,却被卫君昭一眼瞪了回去。
“我跟风公子清清白白!有什么好急的?”卫君昭怒气冲冲地看着唐逸,胸口起伏。
“那你面前放的又是什么,你若真和他清白,那你把这腌臜货给倒掉!”唐逸面色不善地看着卫君昭。
“凭什么?你越是看不惯,我越是要吃!”看到唐逸的态度,卫君昭当即起了斗气的心思,她放下凉茶,纤手拿起一块翡翠糕放至嘴边,轻咬一口。
翡翠糕入口,香香糯糯,当真是世间美味,一时间卫君昭竟忘了自己正在和唐逸斗气。
回味着糕点的香甜,卫君昭短暂犹豫,忍不住又吃了一口,还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你!你!你!”看到卫君昭的举动,唐逸脸色铁青。如果不是一向的世家风度,恐怕他早已要掀案而起。
“卫君昭!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夫!”
看到唐逸暴怒,卫君昭自觉有些失礼,不管怎么说,这唐逸终究是她的未婚夫,平日里对她一向也是极好。
可这女人一旦和情郎赌气,哪怕是再精明的女人,也会丧失理智。
卫君昭轻哼偏头,并不理会唐逸。她端起桌上的建盏,将其中的凉茶一饮而尽。
……
“爷!这是我问老板娘新要的茶水,还热着呢!”荷绿提着水壶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风啦啦随手接过茶壶,想了想,吩咐道:“荷绿,你上去给爷暖床去!”
荷绿一愣,望了望一旁闭目养神的苏胆,瞬间涨红了脸:“爷,这么热的天,您还要……还要……”
荷绿还没把话说完,见到风啦啦脸色一板,瞬间乖巧了起来:“爷别生气!荷绿这就去!”说完,荷绿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跑去,生怕迟疑片刻惹得公子厌烦。
风啦啦一面用茶水漱口,一面调息着自己的身体,半晌之后,他对苏胆抱拳道:“苏先生,这里就麻烦你了!”风啦啦指了指满地的血迹。
苏胆轻笑,对着风啦啦扬了扬头打趣道:“都说春宵一刻,想不到夏日的正午,你也有这般兴致。只是你身受重伤,可还要注意身体啊!”
“兴致这东西,有的话自然好说,没有的话……也是可以培养的嘛!”
言讫,风啦啦和苏胆俱都露出会心的笑容。
“倒是没见过你这种人,居然要强到了这种地步!”苏胆摇着头道。
苏胆心中一阵叹息,以风啦啦现在的伤势,还不知要花费多大的功夫疗伤,偏偏他口头上却是不肯落下风!
“这是一枚紫金丹,便送给你疗伤吧……”
苏胆心中犹豫许久,满是不舍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黢黑的丹药,肉痛地递到风啦啦面前。谁知这风啦啦只是神情古怪地看着丹药,依旧没有接的意思。
“你这丹药,看起来不祥得很!”风啦啦解释道。
“我看你是怕丹药有毒吧!”苏胆没好气地说道,就这么一个珍贵的紫金丹,拿出来送人居然还被人嫌弃。
“风某现在只是受点轻伤,尚没有性命之虞。可万一要是中点毒,这上哪儿说理去?”风啦啦望着苏胆,完全没有不好意思。
“嗨,苏某自觉已算是油头滑面,倒是没想到,你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狐狸!疑心比谁都重!行吧,这儿有几个大力丸,赠与风公子助兴!这大力丸风公子总不会推辞了吧?”苏胆翻着白眼道。
这哪里是什么大力丸?这分明是中品灵石!
这次风啦啦倒是没有推辞,此时的他的确十分需要这个东西。
风啦啦从桌上拿过布袋,从中取出十几片金叶子,放在怀中,将剩下的整个袋子都塞到苏胆的怀里。
“风啦啦受过苏先生的恩情!我并不是想要以这些金叶子换你的灵石,风某的心没这么大。只是我本来就嫌这些金叶子过于笨重,苏先生一介行商,说不定会用得上。至于先生的恩情,风某日后再报!”
说完,风啦啦抱拳行礼,忍痛起身,往二楼走去。
“苏某有一疑惑……”
风啦啦转身,微笑地看着苏胆:“先生请讲!”
“风公子为何会为那卫家小姐挡那一掌?”
自私傲慢,轻浮浪荡,戒备心强,这风啦啦的缺点完完全全写在脸上。就是面对两个对他死心塌地的绝美婢女,也没看出风啦啦有多么把她们放在心上。对于这样一个人,苏胆实在不明白,风啦啦为何宁可重伤,也要为那个初次谋面的卫家小姐挡上一掌,就算是一见钟情也不至于这样吧?
“我风啦啦出身高贵,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女人在我面前受伤,这是我身为贵族的骄傲,比我的性命更加重要!”风啦啦认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