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止酸味酸满整块地方,他是时候的吻住她的唇,许久才松开,“再吃醋下去,人就不好看了。”
解忧撇撇嘴,心里念到,真是个处处留桃花的人!
这么年少便如此招人喜欢,若是在成熟一点,岂不是只要是个女子都对他有觊觎之心了?
见她还是略有酸意,他只好严厉道,“我还没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桃花堂是蔺之儒的地方,而且,三年前,你和他在桃花堂待过一段时间。”
三年前,他并不是不知道,当时她忽然离宫失踪的时候,他也为她操碎了心,若不是师父拦着,他定也是出宫寻她,后来她回来才得知,她与蔺之儒走到了一块。
而几月前得知三年前她便已能如此亲切的唤蔺之儒蔺哥哥时,他心里头便开始狂躁不已,当初以为离开她是为她好,他更怕有一日,他想回她身边,她却再也回不到他身边,在围场那一吻,是表明他心意。
他可不想她被别人抢走。
解忧听得他话中意思,想起那段日子,忽然气吼道,“我和蔺哥哥没什么,再说待过一段时间又怎么了,我还和夏天无待过呢!”
他忽然又阴了眸子,“夏天无是谁?”
听语气,他似乎已猜出那应该是个男子。
她吐了吐舌头,后悔不该生气呈一时口快,也不知怎的竟然蹦出那个人的名字,现在好吧,晾下大祸了。
只好诺诺回道,“呃……有几面之缘而已,后来再也没见过了。”
是吗?他眯了眯眸,倒没想到,她竟给他招惹了这么多人。
他锁紧她的身子,“以后在我面前,不许提别人名字。”
想想,只是觉得很气。
她哼了一声,也是恶狠狠道,“你要是再敢碰别的人,我就敢。”
“学会顶嘴了?”他道。
“没。”她赶紧又躺乖乖他腿上,阖了阖眼皮。
许久之后,有人敲门,说了什么,她微微疲惫睁开眼睛。
他还是忍不住吻了她额头一下,才道,“我在外头等你答复。”
解忧点头,见他真走了,想了许久,才赶忙起来,诺诺的出去。
外头已是雨停,仿佛方才的只是一瞬。
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人,即便知道他似乎在和几个人说什么,那几个人她也没有看清,怕是他的侍从或者别的什么。
见她过来,他很是喜悦,微搂住她。
她压低了声音问,“你要走了吗?”
“嗯。”听得出她语气的不悦,可他为找她,已耽误太多时间,再不回去,有些事情便难以收拾,“你想好了?”
她没说话。
他沉默了会儿,“你不愿回宫,我说过不强迫你。”
忽然,他又低了声音道,“或许,你不回宫才对你最好。”
很多事情,她并不知道。
她点头,此刻心中复杂万千,她忽然间想跟他回去,可是又怕,怕很多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是的,她还是无法回去。
她很自私,自私到嫉妒任何女子接近他,很傻,很傻到她也可以为他做很多事,也很疯狂,疯狂到说离宫便头也不回的离宫,只是,唯一,不是那么容易。
或许,维持现在这个模样,便已经很好了。
“解忧,照顾好自己,我会来找你。”
说完,给了她一个久久长长的吻。
他放开她,一个便衣侍卫早已将马牵上来,他一跃而上,再多看了她一眼,便同几人驭马离去。
“衍儿……对不起,我、我还是不能,我很高兴,能听到你愿娶我,可是,你还是忘了我吧。”
朝他离去的背影,她闭眼呢喃,即便他已听不到。
不稍一息,她便转身往侧路跑去,越跑越快,越跑越远,与他交背,她要离他远远的,再也不要让他找到她。
再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