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轻轻笑了,气息乎浅乎近,“看来我为了不吃这亏,我该让徐太后尽早公诸那遗诏?”
她一气,“你敢!”
“有你在,我确实不敢。”
他紧紧盯着她,解忧一瞬脸色红晕,望着他眼中的深意,方要起开,他却迅速压了下来,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吻上了她的唇。
几日不见,思念与疯狂全倾注在这一抹热吻上,狂热,撩乱。
她被吻得七慌八乱的,手紧拽着他的衣衫,有些喘不过气的闷哼,她眼皮跳了跳,不由的又想起那个诗音,似乎只要想到他也会如此弄别人,会如此与别人相拥而吻,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像是打翻了千奇百怪的坛子。
她明明已下意识的去忽略诗音,去忘记那一段,可一想到,心中还是有些不畅快,说她心胸狭隘还是嫉妒,她不顾忌,她没男人那般的心胸去容纳众多女人,她只是个小女子,想要一个夫君,想要唯一的小女子。
其实,她比任何人都霸道。
她想要他整个人,而不局限于他的心。
父皇说的,愿得一人,相濡以沫。
“解忧?”
念及她的不专心,他吻得更深,唇皮忽然一痛,却是她咬破了他嘴,他不得不停止,低头有些怔然看着他,她却笑得有些偷乐,摸着他的痛处,“我要你记住这种痛,想起来时,便能想到我了,我不许你忘了我。”
他摸着她的唇,亲昵,“我也想咬你一口。”
她挑衅道,“你咬啊。”
话完,他一吻又过来,她还真惶恐他会真咬她,却只是感觉他的温然缱绻,将她撩拨,许久才退开,他柔然说道,“伤了你,我会痛的。”
她笑声轻然,抬头轻轻在他唇上一擦,骂了句,“你真的是个傻瓜。”
他却很正经问道,“怎么傻?”
“怎不傻。”她挑了眉色,“别人给你痛,你都不知还回来,会吃亏的。”
“可这别人不是别人,是你。”他手,从她云发轻划,“亏便亏了,我才不在乎这些痛。”
她又问,“若这别人不是我,你也甘愿亏着?”
他反问,“你会么?”
“不会!”她铁定道,“若别人敢给你痛,我十倍还他。”
“你还真霸道。”他笑声怏然,低身勾了勾她的鼻头。
她笑嘻嘻了问,“你知道一个女子什么时候最霸道么?”
“什么时候?”他饶有兴趣。
她笑,“笨啊,当然是和另一女子较劲抢男人的时候!”
尤其后宫那些女子,她看过不少手段,哪个不是霸道手腕,对于争宠这件事,她们可从来不会手软心软,只想一人霸道的占有。
他脸色已略微青黑,“你怎知道?”
她在他怀里打了个滚,才爬起来正色他道,“若有人与你抢你喜欢的人,你会如何做?”
“让他再也没有机会抢。”他嗓音淡淡。
本以为他的回答会是尽力去取得喜爱之人的芳心,好让那与他抢的人死心,却没料过,他会选择让对方无机会去抢。
“你比我霸道!”她只好说了句,又趴他腿上,立马焉委了下来,眼睛一亮,又问,“即便没有人与你抢,可若你欢喜的人,不喜欢你呢?你又当如何?”
他盯着她,半响,“你不喜欢我?”
她当即跳起来,“我当然喜欢你……”
半路,她噎顿,最后声音如蚊子。
他偷笑然,“既然如此,我还能当如何?”
“你……你诓我。”解忧红通了脸蛋。
他笑意更肆然,“我诓你什么?”
诓她明目张胆无所顾忌的说出那句喜欢,可偏偏该死不是她自己先谈到这个么?她为什么要与他谈这个?她脑子退化了么?
“我……”见他还能如此笑容,她一微怒,转身下床,“我才不喜欢你!”
身子还未行动,被他强拉了回来,按在床上,他望进她深瞳,“那我喜欢你,可好?”
他眼中深深的意蕴,不似方才允吻般绵延,像是要把她吃了似的,尤其两人此刻这姿势,恰有些不当。
“衍儿,快看,外头好像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