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白发狠了。
识趣的领导会在这个时候止步,不屑的看一眼,乃至什么都不说把人赶走,偏偏申力坤在此之前遇到了一个准备隐忍又完全不反抗的赵一白,他习惯了:我就说了,怎么了?
你再说一句!
赵一白上前一步直接顶到了申力坤身前,直视他的双眼,身上的怒火仿佛带着炙热温度准备灼伤一切。
必须得说申力坤已经感受到了压力,关键在于这屋里还有第三个人,那个家伙也是他的手下,这要是闭嘴了,传出去名声更不好听: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怎么着吧!
急了。
赵一白真的急了,将脑袋后仰用额头最坚硬的地方当成头槌直接砸了过去
呜!
碰!!
疯了,那名缉毒警仿佛到了一个完全疯狂的赵一白,站在那看的没有了任何举动。
申力坤被砸的仰头后退,鼻腔一闷,鲜血迅速流出,整个鼻子头红肿的吓人,连那声代表着疼痛的哎呀都像歌手鼻腔共鸣似得全是鼻音。
赵一白,你干嘛呢!
这个时候那名缉毒警才想起来喝止,哪还喝止得住啊,赵一白顺着申力坤的脚步跟上,顺势抬手抓住了对方的头发往回来,申力坤手舞足蹈的被拽回来同时被按在了办公桌上,那一刻,一个近乎于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是罪犯的儿子,怎么了!
抓住申力坤头发的手猛然拉起,那脑袋瞬间和桌面出现了较大的距离后,赵一白顺手压下ashash碰!
一次对撞,申力坤双眼冒了金星,整个人的一直浑浑噩噩,脑瓜子里嗡嗡作响,耳鸣尖锐如针,直刺耳膜。
怎么了!
碰!
又是一次撞击,赵一白彻底忽视了周围人的存在,越来越凶狠的第三次将对方的头高高拉起
赵一白!!!
缉毒警厉喝一声,等赵一白的目光总算是被吸引过来的一瞬间,他马上软了下来:可不敢在砸了,你已经把自己的前程给毁了。
赵一白看向身旁人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愤怒,很明显他的怒火直针对申力坤。
也是,他这么一个干什么都能迅速抓住重点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冲动的后果是什么?那么长时间的忍耐无非就是在分析自己干了出格的事,到底能不能接受这个结局。
我在这有前程吗?
温柔的话语从倔强的赵一白嘴里说了出来,这辈子,一向高傲的赵一白没这么温柔过,在海市这么多年,他也没用过如此轻的语调说过任何话语,因为在那儿,他说过有足够的分量,完全和此处不同。
呜!
啪。
第三下出现了,赵一白抓着申力坤的脑袋重重砸了下去,申力坤被砸完后,由赵一白手边滑到,脑门上被砸出来的巨大伤口清晰可见,血液才流出来。
而赵一白手里,是一把揪掉的头发。
他甩了甩手,将头发甩落后,看着飘飘荡荡的发丝落地,在伸手,聊起衣服掏出了手枪和枪套,另一只手又拿出了证件拍在桌子上只留下一句:我不干了,这几天会在上次办案的派出所,需要负法律责任的时候,随时来找我。
他走了。
一个准备以自己能力在一线和罪恶争斗的人就这么离开了一线单位,一个要一世清白的人亲手染上了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