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最劲爆的娱乐话题绝对当属两大天王和新鲜出炉的国民偶像之间的三角习题,到底谁才是夏忧的真命天子,以及关于夏忧人品问题的激烈讨论几乎充斥在网络的各个角落。</p>
虽然事后秦韬携夏忧出面澄清了两人之间关系良好、一切如常,可是媒体也不是傻子,首先就有照片为证,虽然当时凌雪彻易容装扮过,可是敏锐的娱记们早就抽丝剥茧将他身形的种种特征剖析在新闻稿件中,让人拜读之后想不信都困难。</p>
就算这个仍旧牵强,可是事后确实是夏忧自己当着多家媒体的面亲口承认的,谁也没有逼迫她啊!</p>
于是各种负面评论铺天盖地的砸向她,粉丝们气愤的口不择言。</p>
只有她的坚定拥护者们,不断的在各大门户网站上与负面言论激烈抗争,同时表达了他们的心愿,希望夏忧能在两大天王中慎重选择、找到真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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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隆坡监狱,附属医疗救助站门外。</p>
一个头戴卡其色渔夫帽,一身记者打扮的男人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来到护士值班室。此刻,值班室内只有一名护士留守。</p>
男记者打开随身背包,取出一份文件递到护士面前:“您好,我是事先预约来采访的记者,我有特别批准的文书,可以耽误你一些时间么?”</p>
记者沉彻的嗓音让大龄未婚的女护士立即心猿意马起来,拉了把椅子到离她很近的地方,嗲声嗲气的笑着招呼:“坐——”</p>
他却没理会她的动作,径直将一张照片放到她面前:“请问照片上的女人您认识吗?”</p>
护士觉得不爽,于是不耐烦的瞥了眼桌上的照片,突然很夸张的掩口惊呼:“哎呀,这不就是那个1024吗?叫什么夏忧的,在我们这里可有名了,刚进来的时候,动不动就闹自杀,三天两头的被送来我们这里,大家都开玩笑说她是不是觉得我们这里的床比较软才总用这样的方式到这里享受啊,想想也是,比起监狱里的硬板床和潮湿发霉的被褥,这里的床的确是舒服干净多了。记者先生,我要是给你看她的医疗档案,你能不能让我上电视啊?还有,有没有酬劳拿啊?”</p>
他冲着护士温和的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您提的要求当然没问题。”</p>
护士被他的笑容彻底征服,即使瞧不清他戴着墨镜的面容,甚至不知道他是否单身,她也愿意为他倾尽所能……</p>
记者接过夏忧的档案,在浏览到病史一栏时手指竟是战栗不停,她竟然还患上哮喘,而且,她自杀历史竟然多达12次!</p>
他越往下看越觉得迷惑,为什么这份记录仿佛到了某个时间就戛然而止,那之后她为何突然就放弃了轻生?</p>
次日他见到当时负责夏忧的监狱长。</p>
他试探性的问:“听说她每次自杀都是被您送到医院的?看来,您挺照顾她的。”</p>
“是啊。”监狱长知道夏忧现在在另一个国度是个红人,当然要趁机标榜自己的功绩。</p>
“为什么她之前在少管所时情绪都很正常,到了这里便开始反复轻生呢?”</p>
“监狱的环境比起少管所要差很多,劳作力度也大,她在这里被欺负的很惨。要不是我常盯着她,现在可就看不见这只浴火重生的凤凰啦。”</p>
监狱长说话时总爱抹鼻子,让他注意到她手背上连成一串的小黑痣,一般人大概不会留意这样的事,可因为他曾经很喜欢天文,所以一眼看到就联想起夜空中的仙后座:“她为什么在第二年的三月份之后便再也没有自杀行为了呢?”</p>
“嗯,这个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反正她有一段时间怪怪的,突然就精神起来了,而且一有时间就在那里奋笔疾书,不过这也就大概维持了三个月的时间,之后她又颓废下去,先前的东西也不见她写了。”监狱长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那一段时间,她大概是迷上了那个很有名的叫凌雪彻的男明星,在这里,每天只有吃饭的时候才有机会看到电视,以前她总坐在角落,那段时间她突然开始抢前面的位置坐,尤其是到了那个男人新闻的时候,为了这事,有几次她还和别人起了争端,最后当然是她被人狠狠修理了。我就觉得她脑子有问题,人都呆在这种地方了,还做什么梦?发什么花痴?”</p>
监狱长没注意到记者一直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的手,因她的话语而有一瞬的停滞,勉强稳住之后才可以继续记录她的话。</p>
他不觉暗叹着思忖,她大概是因为没有眼镜看不清楚才要靠前坐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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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彻回到家,先没有理会不断闪亮的答录机和丢在沙发上早就没有电了的手机,几乎是放下背包的一瞬便冲进了书房。</p>
他找出很多年前使用过的备忘录,翻开显得破旧的纸页。昔日亲笔逐个方格写下的字迹极速的掠过眼底,却不过皆是过眼云烟,他拼命搜寻着,很清楚自己要找的是什么、要确认的是什么。</p>
蓦地,手中动作停在了某页,望着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小方格,里面只简单写着三行小字:初恋采访 星娱三楼录影棚 12:00。暗自推算了下时间,夏忧和他提过她听到过他对于初恋的访谈,如果那个时候她还在监狱里的话,那么那个时间距离他和楚怜心的绯闻第一次被媒体爆料出来,这中间的时间是,他额上噙着冷汗几乎马不停蹄的翻查,最终,颓丧的软倒在靠椅上,手掌一松,备忘录掉落在地,可是,他压根没注意到,即使注意到,也根本不想管。</p>
他艰难的咬紧牙关,沉重的趴伏到写字台上——三个月,真的恰好是三个月!颓然的拿起笔反复的在纸面上写着‘三个月’,仿佛一个犯了错被罚抄写的小孩子。</p>
原来,即使在监狱里,她仍旧依靠他在给自己力量,她是因为他才看到希望,才想要继续活下去的吗?</p>
对了,那段时间她在坐牢啊,这么说,他的的确确是误会她了,晴空的小说真的不是她写的。他当时说信她,可是到底有没有打心底里相信,只有他自己知道……</p>
该死的!烦闷的丢下笔,任其重重的落在桌子上,又兀自滚落下地。他蹙眉纷扰的按压住眉头,焦躁的捻弄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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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忧半夜从外面回到家来,因为白天公寓楼周围埋伏的记者太多,所以她只好挑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回来。</p>
电梯到了五楼停下,她走出来,掏钥匙准备开门。恁地,觉得呼吸发紧。用余光扫去,在昏暗的楼道内此刻坐着个人。那人一动不动,甚是安静。</p>
她心一紧,怕是穷途末路的暴徒,没勇气扭头去看,只想赶快掏钥匙进门。只是愈害怕愈手忙脚乱,怎么摸都摸不到钥匙。</p>
“夏忧,是你吗?”</p>
她险些失声尖叫,却突然觉得这个含混的声音耳熟的紧,恁地,瞪大眼:“是——是雪彻么?”</p>
凌雪彻晃晃悠悠的靠近她,眯起眼想要看清她,她明显闻到了股浓烈的酒气:“你——”还来不及问完,就被他一把紧紧搂进了怀中,他将脸埋进她温柔的颈窝内,激动的呢语:“真的又看到你了——”</p>
她勉强的挣脱出他的怀抱,脸色潮红:“这是我家,当然会见到我,你,你怎么喝的这么醉?”他还嫌现在的事闹得不够大?他不是躲开明哲保身去了?现在这样又是干吗?他一定是醉的糊涂了,才忘了现在这剪不断理还乱的状况。</p>
他一脸迷茫的望着她:“因为不喝醉我就看不到你啊,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所以我一定要见到你,你知道吗?我喝醉了就能看到你了,屡试不爽,你看,这次你不是又站在我面前了吗?”他突然嘿嘿的笑了起来,一脸得意的样子,像是小孩子的诡计得逞一样。</p>
她心突突的急跳了下,之后晃去了自己的缭乱心思。她觉得两人就这样在门口拉拉扯扯万一被人撞见到时候更加说不清楚,所以赶紧一边扶着他,一边匆忙的找钥匙。这次倒是一摸就摸到了,急忙开门走了进去。</p>
他醉的不轻,半个身子的重量都依附在她身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窝,在他看不见的角落,她的心脏怔动的厉害。好不容易将他扶到沙发,她握住他手臂和肩膀的手刚刚放松些力道,他便一个软倒,仰面跌进了柔软的沙发垫里,大概是酒精搞得胃不舒服,他抬起小臂反手放在额头上,眉心微蹙,醉酒时他的容颜让人觉得亲切的厉害,像是无害的小孩子似的,澄净的美好。</p>
她情不自禁的蹲下身来,帮助他整理因为扯拽而凌乱翻起的衣角和领口,突然,他像是撒娇般紧搂着她的腰肢将她扯到他身边坐下,无论她怎么挣扎就是不放手,最后,她惊惶不定的将抱枕塞到他怀里,才勉强摆脱出来半个身体,他固执的抓住她的衣料不松开,她心神不定的想要拉开他:“雪彻,你放开,我去给你泡杯茶,醒醒酒。你看你喝的这么醉都神志不清了。”</p>
他却只是兀自的叫着她的名字,根本没有理会她的话。蓦地,他痛苦的**了一声,顿时松开了束缚住她的手,难过的放到自己因为酗酒而疼痛痉挛的胃部。</p>
她见状急忙脱了身,匆匆去弄醒酒茶。来到厨房,烧了一小壶水,之后拿出个茶杯,仔细的冲洗起来,洗完后搁置在一旁的操作台上,接着她开始四处翻寻茶叶,因为家里鲜少有客人来,她自己又不好饮茶,所以,一时想不起来茶叶被她搬家时收到了哪里。手忙脚乱的将厨房里里外外翻了个遍,这时,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腰,身体蓦地一紧,来不及挣脱,他整个人就都贴了上来,将两个人的距离缩短的密不可分,他仿佛做梦般的呢语:“不要离开我,你那个时候就一声不吭的走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和所有人都不承认,甚至是对自己,可是,只有我的心知道我有多想你。”</p>
她的心脏又控制不住的剧烈收缩起来,僵硬的启口:“你快去躺着吧,醉的都开始说胡话了。”刚想转头哄他走,他却猝不及防的绵绵密密吻住她的唇,之后摸索着扶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一抬,轻松的把她抱上了身后的操作台,胡乱的顺手一拨,刚刚才洗好的茶杯便被他放肆的动作扫落到地上,发出破碎的玲珑音响。她幡然醒悟,惊呼着阻止,他却不放过她,硬是将她整个身体往墙里又推了推,之后任性的将她两条小腿环上他的腰肢,双手热切的捧住她的脸,迫不及待的吻弄她,他的动作显得饥渴又急躁,几乎称得上粗鲁,就好像生怕她下一秒会消失一样,拼命的抓紧每一秒的时间尽可能的掠夺,掠夺她的身、掠夺她的心,以填补自己空虚的身体、还有布满空洞的心。</p>
水壶在此时隆隆的响起,沸腾的热水迅速的顶起了壶盖,满溢的到处都是。她急忙推开他,窜下操作台去关灭煤气。</p>
他的眼神突如其来一阵颓废的怅然若失,讷讷道:“夏忧,你又消失了,你每次都是这样自作主张的离开,让我都来不及看清楚自己的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