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拉回思绪,看着面前嘴巴鼓动得和土拔鼠一样的女人,顿时心头火起。她哪里比得上她?沈夔居然为了她特意上门找她的父亲,请她不要无事生非。
为此,父亲还打了她一个耳光,让她不要再丢人地去缠着沈夔,她不要脸,舒家还要脸。她离婚回来,他们已经是勉强接受她了,绝不容许她再有丑闻。可她又怎么能甘心呢?她从天之骄女到一无所有,从天堂跌到凡间,没有人再捧着她当公主。她失去了物质的抚慰,也失去了精神上的慰籍。她如何平衡?
现在的沈夔已是个成功的商人,成熟又富有魅力,他有她所需要的一切。虽然他们重修于好或许荒唐,可她知道他是个念旧情的人。别的不说,他们至少也是有几年的感情,据她所知他后来交往的女友,最多不超过三个月。这难道不是他旧情难忘的表现么?
舒月就是考虑到这点才又有了底气,才有胆子私下违背家里。她自恃考虑周全,眼下最急的,就是要先处理面前这个即不优雅也没什么形象的土包子!
“舒女士要没事,我得先走了,我下班还是要打卡的。”珞诗见这女人像是嗑了镇定剂一样呆坐着不动,一脸神游太虚状。也不想再和她浪费时间,权当看了场假公主的跳梁秀。
“你等一下,”见土包子挂起那化缘袋一样的寒酸包包抬腿要走的样子,舒月急得一把拉住她,面色狰狞,形象全无。“不准走!”
珞诗被她一把抓捉,人往后仰,运动神经居然异常发达起来。一个旋身,肩膀便撞上了舒月的心口,顺带手也在她脸上不小心地挠了一下。
舒月皮娇肉嫩,煮席的指甲虽然短,但杀伤力十足,最后是结结实实地在她的脸上留下了几道爪印。
舒月尖叫起来,感觉脸上一片火辣,手一摸竟然还有些血丝。当下如泼妇一般又吼又叫,优雅全失,丑态毕露地用lv包包和装修精致的长指甲对煮席发起了轮番的攻击……
珞诗起初躲闪不及被她用包包砸了好几下,头发也被抓散了。原本的惫懒虫被打跑了大半,火气也慢慢上来了。她虽然废柴又好说话,但不代表她没有脾气啊。再说了,眼前这泼妇有什么理由打她嘛!虽然她脸上的抓痕是她下手的,可原因也是因为她先抓住她嘛。
眼看那丑丑又金光闪闪的lv袋子又要砸下来,她抬手一挡。另一只手很速度地一把揪住对方的波浪大卷往下一按,顺势脚一抬,精准在踢在舒月的小腿上。
舒月惨叫一声,在她松开手的同时,身子往后一倒,极为狼狈地躺了个仰面八叉……
“啊,”珞诗不由轻叫出声来,“小内耶……”
还是镂空黑色的,好sex哦~话说,天气已经开始转冷还穿着短裙,真是找冻。
长发,短裙这都是女人打架时的大忌哦!
一旁可能是赶来劝架的见了这阵仗眼睛都直了,直到舒月抱着小腿哭起来时才有人上前拉她起来。
珞诗见她哭得凄厉,再看看她被扶到一旁后小腿上明显的青瘀血肿小小倒吸了口冷气。目光不由落在自己脚上——她忘了今天自己是穿高跟鞋的,而且还是尖头的那种。回味刚才的一踢,她分明感觉到脚上还残留着重重撞击骨头的触感。似乎还能听到那闷钝的‘叩’的一声响。
应该是很疼吧。
她挠挠头发,自己的脑袋也被她打得很疼啊。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舒月,旁边围的几个人一边安慰她一边用极不赞同的目光扫着自己。顿时心下不快,遂冷眼以对。
怎么滴,今天她这支废柴还就当了回棒子怎么样!怎么说也是她先动手拉人的,又不是她挑起来的。
可显然围观人不这么看,瞅瞅那美丽、柔弱、委屈又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美女。看看人家的品味,lv的包和c字头的项链,还有全身那迷人的香味。
再对比一张苦大仇深的□□脸,一头不加打理的马尾发,穿着发皱的职业套装还拎了个化缘包,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子酸腐气息的女人。
人总是有先入为主的心理,比如美的好的事物,总会在下意识地在直接判断里占了上风,之所以有以貌取人的心理,说穿了只是人的本性。人喜欢漂亮的东西,自然就会偏心。
很多时候是这样。眼下,也是这样。
废柴与美女!
巫婆与公主!
高低立现,正邪立分!
有时人真的是种典型的群属动物,当然指的不仅仅是生活上的,连精神上有时都带着一种趋向性。比如说有个人走着走着突然抬头上,而身边的人既使不明所以也会下意识地抬头上。这是带着一种探奇的心态,又或者说,八卦的rp。
又比如习惯说的少数服从多数。虽然真理是掌握在多数人手里还是少数人手里,这个定率的偏差这几千年来总是纷争不断。可人们做出一个群属行为时,如果有两种意见,必定是少数人服从多数人的安排。即使有时,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结论得出——比真理强悍的,是群暴!
像童话故事里的一样,公主被巫婆欺负了,必定有王子来抽打巫婆出气。现在这世道王子也不能随便打人,但王子们都会用手机报警。
好事的王子报完警还略带轻蔑之色地用眼神谴责地看她,别人的目光中越是带着责备和不满,珞诗越觉得生气。所有人看她都像在看施暴者,凭什么啊?他们是监控探头咩?他们知道事情的起因缘由咩?
眼光和紫外线灯似的?
搞毛?消毒啊!
资本主义毒素所孕育的大毒草就在你们这群只看外表不看内里的男人们身边,一群瞎眼的!
比起她的夔夔,眼光差远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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