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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废柴之警局

这话听起来有点味道,他觉着车子里像是打开了瓶梅子酒,香甜中带着些许引唾勾涎的酸味。

他慢慢勾起嘴角,用眼角瞄她。见她鼓着嘴把脸贴在车窗上,呼出的气凝成了雾花,贴在车窗上很像一棵倒长的树。

“诗诗,吃醋了?”

“……有点。”她老实承认,这又不丢人。

他的笑容越扬越大,车子打着灯,慢慢拐到路边停下。大手一揽,她整个人都被拖了过去,接着热乎乎的气息就迎面扑来。

他的吻很急切,像是迫不及待一样。起初的时候牙齿和嘴唇还碰撞到一起,嘴里隐隐有了血锈味,慢慢在在口腔里扩开时变成了淡淡的腥甜。他的舌头挤到她的嘴里和她的勾缠在一起,像两条嬉戏的鱼一样,畅意又快活。她也慢慢地习惯了他的节奏,不但学会了调整呼吸,还试着用舌去撩拔他的,甚至还大着胆子轻轻咬着他的舌头舔着……

待他们分开时呼吸已经是大乱了,她小小地喘着气,贼眼溜溜地看他。心脏的部分鼓噪着,有点发疼。

果然是吻得太用力,缺氧了。

她深呼吸两口,耳根有点发热。听着耳边的声音,扭头一看嘴张得如面盆一般大,“你你你,你要干干什么?干干嘛脱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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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难道他想趁着月黑风高,又有豪华车掩护,想来一场hll的车震?

她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某网爆炒的车震门事件,天呐,那种高级别的‘野餐’可不是她这死老百姓能享受得起的。

他脱去西装外套,见她紧张地抱着包挡在胸前,受惊状地瞪眼看他。仿佛他下一刻就会兽性大发地扑上来似的。

“热了就脱衣服,有什么不对的么?”他逗她,眼睛溜溜地在她身上滚了一遍,声音压低,“你热不热?”

“不热!”她吼了一声,可在心里是泪奔涟涟……

tat:又被他给调戏了……

车子又发动了,开了一段后她觉着不对,“夔,你往哪儿开?”

“回家啊。”

“我家不是这条路啊。”

“你不是让我带你回家么?”他牙齿亮晶晶的,“我现在就带你回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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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你家?”

“是啊。”

“沈夔!”她喝道,“谁要去你家,我要回自己家!”

“诗诗你欺骗我感情,你明明说让我带你回家的,然后……”他这话听起来是在开玩笑,可语气却很正经。正经得让她一下就听出他没说的话,无非就是想ooxx嘛。

“沈夔!”她急了,声音都变调了,见他越发得意地笑着,一时脑袋发昏,“你要一直这么亢奋会肾亏的!”

吱——

车子狠狠地刹住,所幸已经开得偏里侧,后面的车避开时发出尖锐的刹车声。连着还有几声的咒骂。

她咽咽口水,不敢看他的脸。

她真是疯了,怎么能一下戳中男人的软肋?还是最不能戳的那条。

都怪小辉煌不好,都是她把他的名字和那个医学术语联系起来,让她潜意识里存了档。刚才脑子一抽抽就调出来用了。

听着他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方向盘,声音不大,却像一下下响在她心头。她不敢看他的脸,只感觉他的目光如刨刀一样,把她那如柴鱼一般的干硬身板儿刨成木屑花……

“今晚就试试吧,”他的声音很沉,却很清冷,“地点你挑,你家,还是我家!”

试什么?

试他有没有肾亏?

她的泪啊,犹如新鲜海带般宽大地铺在脸上。

有个成语怎么说来着,刨个洞把自己给埋了,顺带再插个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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