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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懂的虽多，经验却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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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你的判断是薛斌绝不会自己在酒里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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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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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别人既然知道他已必死，也不必在酒里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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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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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那么这毒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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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我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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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在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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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下毒的人一定是怕他在你的面前说出某件秘密，所以想在你来之前，先毒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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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可是我来的时候，他还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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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那也许因为你来得太炔，也许因为他死得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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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在我来的时候，他已经至少喝了四五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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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酒一端上来已下过毒，但薛斌却过了很久之后才开始喝，所以酒里的毒已渐渐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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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所以他开始喝的那几杯酒里，毒性并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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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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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道：“所以我来的时候，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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