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能依靠别人,而且别人都对自己有坏心思。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赵为民放在不远处的匕首。
她眼神闪了闪,最终还是疲惫地闭上了。
现在自己动不了,想什么都没用。
这头的赵为民在林子里走得很快。
现在天都已经快亮了,自己得赶在中午太阳最毒前回来。
于是乎,他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凭借之前的记忆,他找到那片潮湿的洼地。
果然,看到几丛鱼腥草长得挺旺。
蹲下身子,他用骨矛的钝头小心地把草连根撬起。
然后抖掉上面的泥,又扯了几片宽大的不知名叶子当包裹布。
回去的路上,他顺手弄了根小臂粗的赢木头。
等回到营地时,女人已经坐起身来。
靠坐在一颗大礁石的旁边坐着。
见赵为民回来,她几乎是本能地用眼睛盯着对方。
然后警惕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
赵为民看了她一眼没有解释,径直走到了火堆旁边。
接着他把那根木棍立在地上固定好,又抓了一把鱼腥草塞进去。
然后从旁边捡了块圆润的鹅卵石。
紧接着就用石头一下下砸在草上。
绿色的草汁很快被捣了出来,黏糊糊的一团,散发出浓烈的腥气。
不愧叫鱼腥草,这腥味儿也是没谁了。
喜欢吃这东西的人,似乎是吃不出这种腥味儿的。
而且还爱得不行!
女人也跟着皱紧了鼻子,显然也被这味道给熏到了。
赵为民没有管她,直接把捣烂的草药捞了出来。
然后摊在宽叶子上。
接着他走到了女人身边蹲下。
伸手就去解她腿上的藤蔓绷带。
“你干什么?”女人猛地缩了一下腿。
跟着就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到抽凉气。
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当然是换药,不然还能干嘛?”赵为民没好气地吐槽了一句,“这种情况下还能干嘛,我要是真想干嘛,早就把你干嘛了,还用等到现在?你还真是挺搞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