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刚蒙蒙亮。
赵为民和王有为就再次踏进了老鹰崖。
了昨日的摸索,路径熟悉了许多。
人目标明确,直奔昨日探好的那处溪流拐弯的狭窄水道。
到了地方,赵为民放下东西。
再次仔细勘察了一遍水道入口,确认无误。
王有为则小心地解开麻袋,拿出那两副闪着寒光的沉重铁夹子。
“就这儿了!”赵为民指着狭窄水道入口两侧,“一边一个,齿口对着水道中间。”
“知道。”王有为笑了笑。
两人立刻动手。
赵为民用柴刀利落地清理掉水道入口多余的藤蔓和低矮杂草。
王有为则熟练地扳开夹子粗壮的弹簧。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夹子支好,用溪边湿软的泥巴仔细涂抹在冰冷的金属表面。
又找来枯枝落叶,小心地覆盖在夹子上面。
只留下触发机关的部位微微暴露。
做完这一切,两人退后几步。
仔细检查伪装,确保自然。
“妥了!”王有为直起腰,抹了把额头的细汗,“就看哪个不开眼的大家伙来踩这头彩了!”
赵为民也微微颔首。
布置完陷阱,心头一块石头落地。
他示意王有为收拾好麻袋和工具,准备下山去置办东西。
两人转身,沿着来时的标记往回走。
刚走出几十步,经过一片密实的野芭蕉林时。
赵为民的脚步顿住了。
他眼神扫向那片芭蕉林深处。
那里枝叶浓密,光线昏暗。
“咋了?”王有为立刻警觉,手摸向腰后别着的柴刀柄。
赵为民没说话,只是微不可察地朝那片芭蕉林扬了扬下巴。
王有为顺着他的目光凝神看去。
晨光下,那片芭蕉林似乎过于安静了。
围的叶子都沾着露水,微微摇曳。
唯独靠近根部的几片大叶子,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死死压住。
纹丝不动,连露珠都没抖落。
赵为民没有出声,而是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朝着下山的方向迈步。
脚步却悄无声息地偏离了路径,看似随意地绕向那片芭蕉林的后方。
王有为心领神会,立刻跟上。
距离那片可疑的芭蕉丛还有七八步时,赵为民猛地加速。
“出来!”一声低喝的同时,他大手拨开厚厚的芭蕉叶!。
“哎哟!”
几乎同时,一声惊慌的痛呼响起。
只见赵为民手臂发力,硬生生从茂密的芭蕉叶底下揪出一个人来!